葉空幾乎發瘋般撲上去,蘇紫嫣俏臉此刻泛著慘白,兩道血痕極其刺眼,回想最初見麵時,還是葉空給她解的圍。
回憶湧上心頭,幾人坐在周圍,蘇紫嫣為他們跳舞,好不快活,葉空還打趣以後寫了詩詞第一時間給她。
往事隨風,但仇和恨無法淡忘,林遠整個人呆滯的跪地,抽噎著,淚水不自主往下流。
當看到蘇紫嫣衣衫不整的時候,林遠再也忍不住了,武道真氣在他身上擴散,方圓幾裏鳥獸四散,凶厲氣息宛如臘月寒冬。
“一定是柳冠玉,隻有他有那個膽子,我去殺他。”
葉空牢牢抓住其手腕,林遠猛地扭頭,凶狠的盯著葉空沙啞道。
“你要攔我?蘇姑娘死前必遭受到折磨,你我沒做好,連個交代都給不了張洞之,在地下他怎麽看我們?好兄弟?哈哈哈。”
“此刻不是衝動的時候,證據還無法把柳冠玉逮捕,先冷靜片刻。”
葉空心中刀割般疼痛,僅剩的理智告知他不能就這麽去,衡王府多少強大修士在他清楚的很,隨便出來一品就能捏死他們
“無需證據,一槍刺死便是了,大不了小爺我就葬在那。”
林遠劍眉倒立惡狠狠地說道,葉空曉得簡單話語絕勸不住林遠,隻好搬出國公府的人。
“你自己死了一了百了,林國公府呢?你殺了柳冠玉衡王會怎麽做?到那時便是跟林國公府開戰的時候,雖說林國公手握兵權,但藩王真想推到一個國公也不是難事,到時候你覺得林國公會反嗎?反能活但會落下罵名,不反死留下美名。”
林遠拳頭鬆了又握再鬆,反複幾次,不甘的低頭,葉空扭過頭向著被嚇癱在地的老者說道。
“老丈帶我們先走吧。”
葉空抱起蘇紫嫣,一塊玉佩在她手裏掉出,林遠彎腰撿起,看到玉佩上雕刻的宋字,疑惑不解,他知道張家有家傳玉鐲,這塊玉佩是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