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數個回合,柳德民感到極其吃力,不說這些劍侍修為就有一到兩品,組合起來的劍陣也是恐怖如斯,便是他兩大品係加持下,也不過是無根之萍。
葉空也是看出柳德民的遭遇,深知此地危險,拉著林遠就要走,可那些劍侍哪會如他所願。
恰好跟葉空有些恩怨的那位勁裝女子,脫離劍陣朝葉空而來,瞬間氣息幾乎凝聚不動。
“吃我一劍。”
林遠攔在葉空前麵,好不容易蘊養的氣機再次被泄,拿著銀槍抵擋,整個人外加葉空撞進一處閣樓內。
“持劍你做什麽?”
當下就有一位劍侍質問道。
因為其清楚這位擔任持劍位置的劍侍戰力如何,不說一劍秒殺林遠,但在其一點氣機提不起來的情況,他還將人擊飛,這就有些莫名了。
回想起女帝當時暗中傳音給她,讓她麵對葉空時故意放過一馬,而她剛剛就是刻意為之,從而引起他人懷疑。
重回劍陣,持劍冷笑一聲:“他們要逃我豈能坐視不理?難道要眼睜睜讓他們離開?”
“好了,不要多說,顧好自己的位置,柳丞相可不是尋常之人,稍有不慎就會被其破了這座絕天劍陣,到那時師父可饒不了我們幾個。”
柳凡出聲道。
隻見柳德民長衫獵獵,一尊金甲巨人緩緩顯現,赫然是當日的那尊大殺四方的金色巨人,八位劍侍壓力驟增,看來柳德民要使出全力了。
龍氣纏繞的柳凡也是汗流浹背,雙拳緊握,說來好笑,劍皇以劍稱皇,而他這唯一徒弟卻不佩劍,向來喜好雙拳禦敵。
在他眼裏外物皆不可靠,隻有自己的肉拳無堅不摧。
“激活大陣莫要猶豫,必須在一擊下決出勝負,不然我們耗不過柳丞相的。”
身為七殺位的劍侍大呼叫道,不是說他們實力不濟,而是柳德民身具武夫和儒家,本身儒家就有浩然之氣滔滔不絕,武夫又以真氣雄渾稱最,他們修的是劍道,可沒武夫那般真氣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