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勾勒出一條淺溝,林遠上前一步將長槍倒插在地上,後背的手悄悄搖擺,示意少女這裏有他你先退到馬車那裏。
在這五百人的軍隊圍困下,林遠一人顯得微不足道,一杆長槍是他僅有的武器。
“小子你真是找死。”
鎧甲男子目光凜冽,輕輕揮手,兵甲推進,一排排盾甲兵隻露出雙眼,其餘都是埋在厚重盾牌下。
大梁不愧是富庶之地,單是這麵盾牌打造出來不知耗費幾許金錢。
四品真氣如浪拍岸,一重高過一重,也隻是讓這些兵士前行的腳步放緩,一切力量都被這麵盾牌吸收。
“噌。”
林遠提起長槍,眼神堅定的望著愈發進的兵士,身體凝聚氣機,頭頂上形成一股小型旋風。
鯨吞蠶食的汲取天地之氣,壯大己身,現在他不可能以戰養戰,對麵人數遠超自己,若是以戰養身,到頭來隻會耗盡真氣力竭而亡。
故此他唯有盡快把氣機氣勢蘊養至最強,不然在持續戰鬥下,這些人也不會讓他換氣,做不到一氣之下殺到他們膽寒,危險的便是自己。
“背後有我們。”
葉空落在林遠身旁,輕聲道。
“放心吧,到時我和葉兄盡量拖住他們,給你爭取一絲換氣的契機。”
周覓旋即開口,讓林遠定了不小心神,他最害怕在自己無力時,沒有人抗下衝擊。
“好。”
他深深地呼吸,此時的心境竟然前所未有的通明。
槍尖匯聚真氣,以一點為基礎,筆直刺出,前麵障礙頃刻之間支離破碎,那價值不菲的盾牌被林遠這一槍刺的化作一塊塊碎片。
真氣不減威勢,數道身影腹部被攪碎,碗口大的血洞駭人至極,那些四下飛濺肉沫粘黏到旁邊人的臉龐。
破開堅不可破的方陣,林遠踏進其中,身為武將後人,這戰場上他自知不能猶豫和後退,隻能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