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丞相之女何其尊貴,即便如此,葉空此去凶多吉少。”
林遠先是一口反駁,可一想還有這可能,那葉空一定會被嘲諷奚落,自己身為他的兄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貶低的一文不值。
“站住,相府大門無手諭禁止入內。”
守衛伸手攔住林遠和周覓。
“我與他們一起,你攔我做什麽?”
林遠出聲解釋,但這幾人認死理,說不行就不行,而葉空也已經走遠,沒注意林遠二人。
“等著。”
林遠氣惱指著他們道。
手諭他是沒有,可他家裏有啊。
勁裝女子在前開路,腰間玉牌在陽光下奪目,每人看到無不是低頭不敢直視。
“管家,丞相可在屋內?”
勁裝女子當下攔住一老者,與他低聲說話。
老管家先是看了一眼女子,眼睛瞟到玉牌時,瞳孔微縮,不留遺跡的點了點頭。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即便不是官場中人,在丞相府當差多年,一些眼力練的倒是不錯,能有這質地的玉牌的絕不是一般人,特別雕刻龍鳳圖案。
尋常人家哪有這膽氣佩戴,即使有也會被官府捉去擼下入獄。
後麵葉空二人相互寒暄,毫不關心前方發生了什麽。
“可是有事尋丞相?”
老管家沒有慌張膽怯,平心靜氣地問道。
“有急事,還望管家前去如實稟報。”
看著勁裝女子這般迫切,他也不好逗留,急忙跑進屋內。
“何事慌慌張張?你好歹在我身邊多年,理應知曉我的作息習慣。”
一位五六十歲的男人提筆書寫,筆勁透過紙張,墨水浸濕筆尖揮灑自如,字體猶如金鉤展開。
微微停頓時,此人出聲,聲音鏗鏘渾厚,威嚴肅穆。
“丞相宮裏來人,有急事稟報,小人這才不得不貿然闖入。”
老管家先是說出原委,最後才道罪,這是他生存之道,要是求饒怠慢要事,自己萬死不辭,不然他不可能做到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