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你這也太猛了,徐宮被你說的原地爆炸了。”
張洞之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道。
這是個猛人,懟人懟到這地步,他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見,心想自己還好不是敵人,不然動動嘴自己就滿臉活下去了。
“低調低調,他沒錯我怎麽會說他。”
“葉兄,這樣是不是過分了?徐宮此人一定記恨上我們了。”
周覓開口,他沒有擔心,隻是無奈,葉空隻是一動嘴皮就招來這麽大一尊敵人,書院上下隻有他們兩個,如何抵抗徐宮。
“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能讓他一直踩著你的名頭博取眼球吧?”
葉空無所畏懼,他可沒把一個急功好利之徒放在眼裏,要是他妄加算計,葉空手段有的是,到時讓他見識那幾年學的東西,知道世界的寬闊。
“是啊,既然如此,我們現在何不享受生活,今天我請客,誠懇邀請二位到勾欄聽曲。”
張洞之拍手叫好,嘴上邀請道。
看著這孩子慘白的麵孔,周覓不由打了個冷顫,勾欄這麽危險他不可能去,看看這張洞之好好一個年輕人,瘦的跟個竹竿似的,一吹就倒。
“咳咳,不了不了,你與葉兄去就行,我還要看書。”
“我也不去,不然要被家裏那位知曉,我的下場很慘的。”
“葉空,周覓,終於找到你們了,我的親人兄弟啊,想死我了。”
隻瞧一道黑影奔來,眨眼間來到葉空身前,一把把他們二人抱起,轉了幾個大圈,鼻涕眼淚沾滿衣服。
“林遠?”
二人異口同聲驚叫,這家夥怎麽混進書院的,進書院不是要考核天賦的嗎?
粗鄙武夫有天賦?即便有也不可能是林遠吧?
“嗚嗚嗚,我找你們找的好苦啊,這些書生一天到晚就知道讀,吵的我睡不著,搞得我現在都有點神經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