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自認為自己沒天大能耐,帶上一個國家走上巔峰,重拾過去輝煌光景,比成就儒聖都要難上百倍,未來有無數種未知可能,單憑一人之力想要改變,太過於癡心妄想。
“我說的話的確駭人,猶如驚天霹靂,然而四方勢力虎視眈眈,北有北戎望聚南下,心中不熄吞並大梁的念頭,南方百夷諸國視大梁如囊中物,雄踞中原九州賊心不死,表麵年年進貢俯首稱臣,暗地謀劃割據,再有西域佛門,掌控三千佛國,念力滔天,卻還妄染指大梁,將大梁打造佛門聖地。”
沐邱越說越氣極,地麵被滲出的氣機壓塌,這些危險沒有一個能讓他小覷,隻要一方出手,就會引起連鎖反應。
大梁被三方圍困好比籠中鳥,隨時被侵犯的時候。
“院長既然你說了大梁這些危機,但你難道沒想過大梁有哪些底牌?”
葉空反問,沐邱剛剛一味痛斥幾方勢力,一字不提大梁有什麽底氣在天地立足。
“大梁有劍皇武力鎮壓四方,有至聖書院育書教人,開創儒道之巔,巍峨道門千古長存,其中英傑數不勝數,這就是大梁的底氣所在,他們真想進犯大梁唯有玉石俱焚。”
道門存在的年代比任何勢力都要長久,自開天辟地起,第一支勢力就是道門,世間修煉之法皆出自道門,也如修士所說萬道同歸。
至聖書院也不簡單,雖然自至聖先師逝去,儒家沒一人成就儒聖,可其的規模巨大便是佛門也不敢比較,威望比皇室都要盛三分。
“即便如你這般說,大梁能和三方死磕,可玩不可能與第四方相比較。”
沐邱神秘道,和煦不變的神情有些恍惚,一個蒼涼意氣迸發,好像舉世獨其一人,孤獨無助。
“天宮嗎?”
葉空搶先一步說道,這世上能夠讓這些強者無助的事情隻有天宮了,那裏簡直深不見底,沒有人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