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藩王落座,就那麽端坐在大殿正中,文武百官敢怒不敢言,三公氣的吹胡子瞪眼,武官強行壓著怒氣,若不是林國公擋著,這些好戰分子早就擼袖子上去了。
“五位皇叔,你們這是來作甚?是給朕威懾或是逼宮?”
最後幾字女帝咬重說道,特意提醒幾人不要自誤,這裏不是他們封地可以肆意妄為。
藩王舉動牽動著大梁,自她坐上這個位置起,時時刻刻想著怎麽去了這個隨時爆發要命的毒瘤。
“陛下言重了,我等前來隻是要尋求一件事,敢問狀元郎當日引動天地異象是你所為嗎?”
柳擎宇淡淡道,臉龐上看不出喜和悲,好像他一直那麽平緩。
“是的,當時帝都上下應該瞧得見,那時隻有我一人在那個考院內。”
“好,你自己說一個人在考,我們知曉你說的沒錯,可那些百姓不信啊,或許其中變故無人得知,要不狀元郎說一說細節,我們好逐步分析。”
柳擎宇一步一步引著葉空入局,這個心思縝密的狐狸終於露出邪惡的笑臉。
把自己比作好人,將百姓拿出來當紅臉,外麵百姓隻管自己吃不吃的飽飯,誰會去想一個狀元郎。
“當時在下神遊物外,對於其他描述無法言喻。”
葉空隻能實話實說,一旦說謊被抓住,這些老狐狸一個個想將自己置於死地。
“是嗎?那麽......來人。”
略微沉思片刻,柳擎宇叫人來,身後緊隨的侍衛朝葉空走去,每踏出一步身上氣勢隨之上漲一分,離葉空不足三丈,修為已到二品修士。
“柳丞相我等讓狀元郎去大理寺一趟你不介意吧?”
看似詢問柳德民,實則實在警告,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於眼前這個藩王,柳德民眼中流露出一絲忌憚,因為這人不單單是簡單的尋常藩王,其修為不僅是武道一品,還掌控一支鐵騎,焰雲騎,是大梁最強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