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些就是那些官員上奏的時候,果不其然那個在葉空手上吃虧的孟凡出列,給葉空羅列出十大罪責,聽的葉空都有些懵逼。
說的生動形象,把葉空往死裏抹黑,一人唱完一人接著上,劉士餘控訴葉空在刑部怎麽肆意妄為,不尊上下尊卑動手打人,沒有大梁官員威嚴,跟街頭無賴般。
這兩個小醜被人賣了都是替別人數錢,葉空搖頭一笑置之不理,跟這些人辯論都是降低他的智商。
“葉空你躲在柳丞相身後,我們就看不見你了嗎?敢不敢和我對峙一番?”
劉士餘指向柳德民身旁的葉空,大聲嗬斥,以圖大聲來壯大氣勢。
在來的路上他們幾人就做好打算怎麽弄葉空,在其他地方他們或許不行,可官場他們是好手,數十年如一日練就一身潑髒水的手段。
王守業眼珠一轉溜,馬上上前稟報女帝,好像隻有他說了女帝才聽得見一般。
“啟稟陛下,葉空亂我大梁律例以下犯上,自當削官一級以做警示,不然到時大梁官員風氣一起,大梁危矣。”
說完就是跪下磕頭,女帝不按照他的要求做就不停,砰砰響徹整個未央宮,那些內侍使命拉都拉不住。
看著一切的葉空嘴角泛起冷笑,心想最好一頭撞死,省得一天到晚抓著他不放,但表麵上還是裝作慌亂惶恐的模樣。
“陛下,微臣絕無毆打官員之嫌啊,王尚書定是為上次降級之事遷怒於我,還望陛下明鑒。”
“住口,我做官多年以清廉著稱,豈是你一介黃口小兒能撼動的?不要說是一級,便是將我打做平民我亦要告你。”
看著王守業那堅毅的表情,就跟站在道德製高點的人一樣,好像所有事情都說的對,別人都錯一樣。
“想不到王尚書怨氣這般大,一直記念卑職的不好,要是王大人覺得卑職錯了,那卑職就此脫帽而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