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既然開口,我理當應情,但是這猴猻毀我龍宮,我若輕描淡寫略過,傳出去,我這龍王的顏麵何存?”
文殊菩薩如此謙遜,倒是不好讓敖君發作,可他也是有師門的,同門的傑作在前,他若真的吃了啞巴虧,那以後就算他本事再大,也得被同門嘲笑。
敖君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們的嘴臉。
敖君:本龍王將那哪吒按在地上摩擦。
黑熊:你老巢讓人砸了!
敖君:那文殊菩薩見到我都道一聲龍王。
黃風怪:你老巢讓人砸了。
敖君:……
一眾同門:你老巢讓人砸了。
光是想想就火冒三丈。
文殊菩薩眉頭微皺,猶豫片刻,方才道。
“悟空他們雖然有錯,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究其根源,終是落到烏雞國王身上。”
“烏雞國雖然不算富裕,但你若歸還烏雞國王屍體,定可讓烏雞國對你感恩戴德,屆時,讓他為井龍王重修龍宮,想來並非難事。”
敖君搖頭,看向文殊菩薩。
“烏雞國王自當對我感恩戴德,但讓他重修龍宮,乃是償還三年保管屍體的因果,同他們卻沒有幹係!菩薩莫要偷換概念才是。”
文殊菩薩語塞,按理說佛門講‘舍綻蓮花’,活的說成死,死的說成活,尋常人若是被他先前那般忽悠,早就瘸了,這敖君卻是聰明。
“呔,你這泥鰍未免過分,菩薩現身開口,願做調解,你卻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作甚?”
孫悟空急的齜牙咧嘴,語氣更是不好。
“要麽再來戰過一場……”
“悟空!”
文殊眉頭更深,這潑猴當真壞事,這井龍王明顯願意和談,無非就是籌碼現在不足以讓對方動心,但隻要劃下道來,多拉扯幾次,自然能平息,被這猴子這般攪和,怕是又要壞事。
敖君眼睛微眯,嘴一咧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