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每一句話落下,大聖的臉色都越發難看幾分,待到沙僧話音落盡,大聖臉上已然多了怒容。
“沙師弟,你這豈不是在包庇西海龍王?”
“大師兄,此事若當真如我所想,定是大事,恐誤了西行之路,既然有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又何必給自己多惹麻煩。”
大聖盯著沙僧看了許久,終是甩手道。
“哼,此事我自有定論,若這西海龍王當真如此無狀,我定不會輕饒。”
說完,大聖也不給沙僧反應的時間,縱雲離去。
且說那西海龍宮之中,敖閏想著此次西行之路,西海也有了單獨參與的機會不說,還得了天宮法旨,若那鼉龍行事妥當,西海日後說不定有機會可以同東海一較高下。
想到這裏,敖閏臉上喜色難言。
“陛下,陛下,不好了!”
有那巡海夜叉急匆匆跑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連點禮數都不顧了?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敖閏的美好遐想被打破,自是生氣不已。
卻見那巡海夜叉直接跪了下來。
“陛下,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縱雲正往我西海來!”
“這有何懼?大聖如今已然皈依了佛門,日後當得證果位,爾等隨我前去迎接。”
敖閏話音落下,大聖已經入了水晶宮,看著敖閏的目光多有惱意。
“嘿嘿,龍王不必迎接,俺老孫已經不請自來了。”
“大聖這是怎麽了?竟是這般怒氣?”
敖閏連忙上前,言語中滿是笑意,就要同大聖勾肩搭背,欲要展現親昵。
“我知道了,大聖定是為了清水河一事而來。”
不說這話,大聖尚且還能壓製幾分怒火,此言落下,大聖卻是不能再忍,當即將敖閏推開。
“好你個西海龍王,你竟當真知曉此事,你縱子行凶,可曾想過後果?你莫不是想和天庭開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