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學院門口。
一位身材瘦高的年輕人,牽著匹白馬,與門口的學子爭辯道理。
“白馬是白馬,馬是馬。”
“怎麽能混為一談?”
年輕人開口,臉上洋溢自信之色。
而隨著他的聲音響起。
刹那間,太學院門口的眾人紛紛頭目朝他望去,眼神中滿是古怪。
白馬,不也是馬嗎?
這人腦子有病吧?
此時,守門學子被這話給氣笑來。
“汝是何人,竟言此謬論。”
“若是依汝所言,白馬非馬,那白馬是何物?馬又是何物?”
守門學子大聲說著。
一時間,太學院門口的眾人,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他們中既有學子,也有從各地趕來,專門向蘇長歌請教的讀書人,聽到聲音後,都想看看是誰說出白馬非馬這樣的謬論。
“在下公孫異”
見旁人都圍了上來,瘦高年輕人不以為意,報出自己的姓名。
“馬者,形之命名也。”
“白者,色之命名也。”
“命色者,非命形也,故白馬非馬。”
公孫異開口,侃侃而談。
馬是對形狀的概念,白是對顏色的概念,對顏色的概念規則和對形狀的概念規則不同,那麽白馬和馬自然也是不同的。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不由怔了一下。
但很快便有人站出來反駁他這句話
“有白馬,不可謂無馬,既然有白馬為有馬,那白馬為什麽就不是馬?”
說話的同樣是個年輕人。
一襲素白色儒袍,腰間佩玉,身姿挺拔,麵容甚偉,給人溫文儒雅之感。
“閣下是?”
見狀,公孫異開口相問。
“不才孟靜。”
孟靜開口,依禮拱手示意。
“魯地孟家?”
公孫異聽到來人姓孟,舉手投足間又盡顯君子氣度,不由出言追問。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