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恒幾人的笑聲。
靖王世子趙頡頓時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人當猴耍了。
一向心胸狹隘的他,瞬間氣的火冒三丈。
不過作為靖王世子,雖然是紈絝,但他還不至於像市井潑皮那樣。
受辱了就暴跳如雷,大肆咆哮。
隻見他雙目直勾勾的盯著蘇長歌,眼神陰翳,厲聲嗬斥道:“你不過太學院一夫子罷了,竟然敢侮辱本世子!”
迎著對方憤怒的目光。
蘇長歌無所畏懼。
他連丞相、皇帝和大儒都懟過,又豈會懼怕區區一個王爺家的世子。
“侮辱談不上,實話實說罷了。”
蘇長歌語氣平淡的說著,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不屑和輕視。
而此時,這裏鬧出的動靜。
也引來了百花樓內其他客人的目光。
“這不是蘇長歌嗎?”
“我聽說他不是被陛下罷黜,然後扔到太學院教書去了嗎?”
“如果本官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太學院上課的時候,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而且旁邊還帶著幾名太學院學子?”
看到蘇長歌及身邊幾人的打扮,認識他的紛紛私底下議論起來。
“好!好!好!”
見這名夫子居然還敢侮辱自己。
趙頡頓時氣的肝火大動,怒急反笑道:“好一張伶牙利嘴!”
“來人,替本公子撕爛他的嘴!”
此話一說,不遠處數名滿臉凶惡的仆役直接走了上來。
作為靖王府的家仆,他們自然效忠於趙頡,更知道他的德性,雖然曉得蘇長歌幾人也不好惹,但公子既然發話,他們不做下場隻會更慘。
“我看誰敢!”
這個時候,趙恒和柳詠幾人挺身而出,擋在蘇長歌身前。
出來混就要講義氣。
蘇狀元替他們出頭,他們當然不能慫,眼睜睜看著夫子挨揍!
“抓住他們,就盯著那個長相最俊俏,話最多的打,出了事本世子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