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聲音響起。
蘇長歌目光看向半跪在地上,滿臉鞭痕的純陽門祖孫三人。
“孽徒,還不快向蘇聖賠禮認罪!”
楚擎天厲喝一聲。
赤離子趕忙低下頭顱作揖。
這一夜,在師尊的諄諄教誨下,他已經全身心的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錯。
隨即,他語氣極其誠懇的說道:“蘇聖,此前之事,皆是貧道授徒不嚴,又不明事理,胡攪蠻纏,還請您寬恕貧道師徒。”
而就在他話說完。
身邊的楚厲陽深深地歎了口氣。
“蘇長歌,此前是貧道錯了。”
“自修道以來,貧道便受師父和師祖的疼愛,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內。”
“貧道曾一度以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我眼中的世界便是世界的全貌,但直到失去所有,貧道才明白,我亦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普通一員,並無特別之處”
“之前糾纏魚道友,乃貧道自以為是,自得其樂。”
“還請您寬宥。”
楚厲陽看向蘇長歌,語氣很是鄭重。
“哦。”
蘇長歌出聲。
如果不是楚擎天非要找麻煩,他甚至不會想起楚厲陽這對師徒。
畢竟他已經廢了赤離子和楚厲陽的修為,賬也算兩清,隻要把忘情宗給的寶物歸還,雙方之間其實並沒什麽深仇大恨。
而此時。
楚厲陽見自己醞釀了許久的感悟。
隻換回來一個哦字。
咬了咬牙,這個儒生還是那麽討厭,就不能來幾句不計前嫌之類的話嗎?
但經過一夜的毒打,他充分認識到錯的是自己,於是並未說什麽,拿出一個儲物袋,這是之前忘情宗賠給他們師徒的寶物。
見狀,蘇長歌伸手接過,然後轉身還給丈母娘謝靈韻。
“你收著吧。”
謝靈韻擺了擺手,沒有收下。
“好。”
蘇長歌也不是矯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