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劫力如無縫之網將胎丹神識包住,竟然合著胎丹神識的掙紮之力與老哥相抗,若如借力打力一般,不一會兒又耗去了老哥三成氣機,那時老哥心想對抗不得,再耗下去恐是要氣機全消,無奈之下便想退去……”
“恰好大兄弟到來相助,本認為合著大兄弟之力,定會破開劫力,豈知它卻如圓球急轉,衝撞之力愈大它轉了愈快,又消去了老哥兩成氣機。”
“但有了大兄弟助力,老哥心神已是大定。細一琢磨,才發覺老哥是自己與自己相鬥,那劫力是牽引胎丹神識與老哥七魄氣機相鬥,於是靜下心神,屏去一心二用之念,使胎丹神識不再掙紮。”
“胎丹神識不動,那劫力力道一下小了許多,老哥便引著大兄弟的氣機,蓄足力道,乍然間撞去,方自破開了那劫力,”穆道承歎了一聲,苦笑道:“這劫力當是歹毒,困住胎丹之時又像與胎丹合體,氣機撞開了那劫力,卻也讓胎丹神識陷入昏迷……”
“以我的修為,隻是被這劫力困住丹神,尚自如此,此下想來,洛先生心智神魂入劫,是何其凶險……老哥我真是萬幸呀!”
穆道承但知若非楚南風趕到,胎丹神識恐是難保,終身無複再有一心二用之能,自是感慨不已。
“老哥的恩師曾提及過淩布衣前輩的事跡,也言過這百劫拳,可惜當時未曾在意,當下想來,恩師或知破解之法……哦,明無僧人可是尋到?”
“聽聞他此下正在閉關修習功法,四個月後應會出關……前去醫治洛兄。”楚南風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又道:“本來也可以用藥王穀苗家祖傳的“八脈還魂針”法解救……可惜苗穀主卻不幸遇害了。”
“哦?”穆道承一怔,“藥王穀主遇害了?是何人所為?”
楚南風望了一眼洞外即將破曉的天色,歎息一聲,便將事情緣由道出,卻聽得穆道承咬牙切齒,“當初老哥不該聽行空幾個師兄弟勸阻,應去護衛府殺了柳宮文這惡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