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舞台下的四方,原本是一張張酒桌,但而今,全換成了雅座,連氣氛都變了。
可即便是如此,客人也到了六成。
至於周邊二層、三層、四層、五層、六層、七層的房間,每層都有客人,隻不過有的來了後就沒出過房間,所以究竟有多少人,沒辦計算。
但二到七層的過道上,都有人站著,有說有笑。
許多人認識盧鴻升,見他來了,都是起身行禮。
盧鴻升沒辦法一個個打招呼,隻是點了點頭,然後與李不修上了二層、三層、四層、五層。
站在過道上的客人不一定比坐在底下的客人有錢,身份更高,修為更高。
因為這些站著的客人有可能是手下。
甚至不能排除有一些客人就喜歡坐在底下,但身家數百萬,修為是個大宗師。
事實上,每一層的房間極多,隔音效果再好,動靜太大的話,隔壁多少都能聽得到。
而能在這個時候包下房間的人,比如說盧鴻升,他就包了不止一間,而是十間。
十間連排屋子全都是他的。
每人一間,都要空兩間呢。
不過當李不修、盧鴻升走進第五間屋子後,六個手下全站在外邊的過道上,分守十間屋子,不許其他客人通過。
時辰尚早,距離正式拍賣還有一個多小時,李不修與盧鴻升就在房裏吃茶聊天。
盧鴻升年輕時風流不羈,四十歲才收斂了許多
隨著他的老母親年紀漸漸大了,這幾年來,他一年也來不了幾次金風玉露樓,每次都不敢過夜,免得氣壞了老母親。
他跟李不修說起一些發生在這裏的趣事,倒也讓李不修長了見識。
盧鴻升正說得暢快,外邊卻是傳來了爭吵聲。
他停了一下,以為很快就能結束,哪知吵得更來勁。
他火冒三丈,可當著李不修的麵又不能太過火,就忍著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