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弟子不好,一時鬼迷心竅,帶朋友去……”
“你別整這些,快告訴我!”
“那個鼎不是賣了五千萬嗎?師父……”
“氣死我了!”
“難道賣便宜了?”
“何止是便宜!那小子壞了我的大事!如果不是在金風玉露樓,我早一掌劈了他。”
“師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不是為了錢才賣鼎,我就不會帶我朋友去現場,更不可能讓他出價。”
“氣死我了!你給我等著,無論采取什麽辦法,我都要把我的鼎拿回來!”
“師父,你是個好人,可不能硬搶。”
然而人已走,除了盧鴻升,別人都不知道聞人寶來過。
盧鴻升站了起來,忖道:“師父本事雖然大,但金風玉露樓的樓主皇甫勝本事也大,師父不可能在金風玉露樓硬奪,隻要李樓主暫時不離開金風玉露樓,應該不會出事。”
此時,李不修並未休息。
他一個人躺在又香又軟的白玉**,越想越樂。
他已經有好多年沒這麽樂過了。
這種樂應該叫竊喜。
他記得有一年。
第一次渡劫之前。
他以無名氏身份參加一次拍賣大會,到場的無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可那些大人物都看走眼了。
沒一個人識貨。
叫他買走了一件大寶貝。
後來那個大寶貝被他用來打傷了幾十個大人物,個個尊他為爺爺,發誓以後見了都會給他下跪行禮。
隻是那個大寶貝後來被他送人了。
不是他非要送,而是他要渡劫了,任何寶貝都不能帶在身上,所以身上的寶貝要麽送,要麽丟。
一點也不誇張,別說送人,連隨手丟掉的寶貝,加起來都遠遠不止一百個億。
這是第一次渡劫前。
後來,他對寶物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