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認得他。”
“那我告訴你,他是錢善人的子孫後代。”
“錢善人是誰?”
“你連錢善人是誰都不知道?當年天龍寺就是錢善人出資修建的。你問問他的子孫後代,天龍寺是誰的?”
那人聽了,忙道:“當然是妙香國的。”
“住口!”化及怒道,“高明,你不要以為你有點本事就能在妙香國為所欲為……”
“不錯,我在妙香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我說他是錢善人的後代,他就是錢善人的後代。誰若不服,出來單挑。啊,你們南佛寺來了四位神僧,一起上吧。”
這話囂張到極點。
可聽在李不修耳中,卻覺得沒什麽不對。
換做是他。
他也不會讓天龍寺受控於南佛寺。
辦法可以不同。
但目的都是一樣的。
人影一晃,場內多了一個人,正是化及。
“你說!你是不是假冒的。”
“我真是錢善人的後代,我若說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你……高明!我南佛寺非要插手這次無遮大會,你當真不怕嗎?”
“怕什麽?”
“不怕天龍寺灰飛湮滅!”
“哈哈,各位都聽到了,不是我妙香國非要與南佛寺為難,而是南佛寺逼我妙香國做選擇。我妙香國不會受任何人威脅,誰若威脅我妙香國,我妙香國一億人叫他從神州大陸消失。”
“哈哈哈……”化及狂笑,“一億人!嚇唬我啊。朱州幾十億人,會怕你一億人?”
聞言,三人出現在場上,正是化隱、化能、無憂大師。
“住口!”化隱怒叱,“化及,你瘋了,退下來!”
化及心頭一震,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不過話已說出口,全場都聽到了,後悔已來不及。
他趕緊退回化隱邊上,心頭想:“高明啊高明,數千年來,從未有人能在朱州挑戰我南佛寺的權威!比你本事大得多的也照樣失敗了!你不會是最後一個,但下場將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