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石頭有多大?”
十全問道。
“這麽大。”
劉處一比劃了一下,跟西瓜差不多。
“不可能吧?”十全叫道,“這麽大的石頭會有五百斤?我以前見過幾種奇石,最多也不過兩百斤。”
“我也不明白啊,可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真是為了這塊紅石頭而來,陶處順那些人為什麽不帶走呢?”
“我師父出門時,曾施展我元真派的一種道法,將紅石頭定在原地,除非是神人或者精通道法的人,否則根本拿不走。不過現在過了這麽久,道法的力量減弱了,我懂這種道法,稍微花點時間就能取走。”
“什麽道法如此厲害?”
舒紅袖隨口問道。
劉處一忙道:“回掌門人,這種道法是我摘星觀一脈的秘法,名叫‘定星術’,如果掌門有興趣知道的話,弟子會把心法口訣說給掌門聽。”
“不用,不用,我連自家的功法都學過不來呢。”
“你家什麽功法?”
李不修問道。
“就是我爺爺當初……不告訴你們。壞了!”
“什麽壞了?”
“你剛才不是說有兩夥人嗎?今晚他們要是在摘星觀大打出手,豈不是會傷到摘星觀的弟子?我是元真派的掌門人,得想辦法把摘星觀的弟子救出火坑。”
“不用急。”李不修笑道,“今晚不會出大事,要出也要等到明天下午,或者後天。”
“你怎麽知道?”
“聽我的,我先去睡了,明天午時之前,我們吃飽肚子再去摘星觀瞧瞧動靜。”
說完,李不修果然回房休息去了。
留下三個摸不著頭腦的人。
第二天。
十六個人吃了早飯,在舒紅袖的催促之下,李不修不得不與他們一同趕往摘星觀。
眾人到了觀外一瞧,發現與昨日來時沒什麽區別。
“看到了吧?非要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