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和尚果然厲害!”邵華陽忖道,“再打下去,我未必扛得住。可我要是就這麽走了,一來自己丟臉,二來也墜了我元真派的威名,那是決計要不得的!”
場上安靜了一會。
李不修才說道:“邵道長……”
“好叫李樓主知曉,家師乃是大成國摘星觀觀主。”柳處真忙道。
“那好,邵觀主,我想和你做筆買賣。”
“什麽買賣?”邵華陽問道。
“你要的元真筒就在我手裏,我可以交給你,但有個條件,就怕你不敢答應。”
“你說!”
“據我所知,那隻‘金蟾’靈性得很,不知邵觀主可曾收服它?”
聞言,邵華陽大吃一驚。
金蟾是奇物!
四千多年來,他這一支出了不少高手,甚至還出現過幾個一品下位的神人。
可除了那位分宗老祖之外,沒人能收服金蟾。
他接掌摘星觀三十餘年,用了數百種辦法,也沒有收服金蟾。
李不修到底想幹什麽?
“沒有。”
“我想試試。”
“……”
“邵觀主,你不會真以為我能收服金蟾吧?”
這話激起邵華陽,從腰間百寶袋中取出一個精致盒子,冷冷說道:“金蟾就在盒中,你想怎麽試?”
“我也不將金蟾拿到手,隻要邵觀主打開盒子放在地上,讓我見到金蟾就行。”李不修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如果一盞茶時間內,我不能收服金蟾,我立刻把元真筒交給你。但我要是收服了金蟾,莫怪我貪心,我要留它一年。”
“哈哈!”邵華陽想大笑,可畢竟是大宗師,忖道,“你這小子真是鬥膽!我告訴你,不懂我元真派的功法,就算你修為是一品中位,也收服不了金蟾。”
他以為元真筒已是囊中之物,索性故作大方:“李不修,本觀主很佩服你的勇氣,你要是能收服我元真派的金蟾,金蟾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我師徒七人還會留在無為寺燒火掃地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