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英,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們夫妻一體,我怎麽可能怕受到牽連呢?”
“你的這個徒弟,我還得承他的情呢,怎麽可能不相信他?”
王重陽再怎麽直男,聽了林朝英這番話,也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連忙表態道。
說完,他還瞪了丘處機一眼。
這個不省心的二徒弟,提什麽全真教的名聲?
這種問題,什麽時候輪到他去考慮了?
要是他好不容易帶回來的娘子,因為丘處機這話,又給鬧崩了,他非得一招履霜破冰掌,把丘處機拍個半死不可。
“……這等欺師滅祖之人,師娘你還相信他?”
“師傅,竟然連你也相信他?”
丘處機聽了兩人的話,簡直是五雷轟頂。
他不明白,兩個大宗師級別的頂尖高手,怎麽就輕易相信了宋清書的鬼話。
宋清書可是在江湖上聲名狼藉的人物,他說的話能信嗎?
“休要再提這件事,我說相信他,那就是相信他!”王重陽見丘處機還死抓著不放,沉聲道。
“是,師傅!”丘處機打了個激靈,不敢再多言。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盯著宋清書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丘處機很想搞明白,宋清書到底給王重陽和林朝英,下了什麽迷魂藥。
宋清書任由丘處機盯著他看,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其實林朝英會相信他,都是因為他的那番話。
他到底殺沒殺莫聲穀,真真假假的,很難讓人完全相信。
所以宋清書也沒指望林朝英完全相信,隻是給出這麽一個說法,為後麵做鋪墊。
他先是主動要求林朝英把他逐出門牆,擺出一副事事為林朝英考慮的態度。
然後他又看似祝福,實則點醒林朝英,她能跟王重陽重歸於好,裏麵可有他一份大功勞。
宋清書剛剛把她和王重陽撮合在了一起,她就卸磨殺驢,那自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