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和尚要破戒?”
“有點意思,他要破的是什麽戒,難道是澀戒?”
“好好的小和尚,竟然要破戒,真是給大和尚們丟臉啊。”
“這個小和尚喊宋掌門師兄,說明他也是逍遙派的人,那我們豈不是也有機會了。”
桃穀六仙這幾個嘴碎的,聽見虛竹說的話,又忍不住說了幾句。
本來就滿臉悲滄的虛竹,聽了他們的話,更加自閉了。
“你們少說幾句,沒見我師弟心情不好嗎,你們還往他身上撒鹽。”
宋清書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道。
他現在在桃穀六仙麵前,還真有些威望,隻是一瞪眼,桃穀六仙立馬就消停了。
“師弟別慌,你師兄我回來了。”
“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麽要破戒,破的是什麽戒?”
宋清書見他們消停,才掰開虛竹的手,後退半步詢問道。
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算怎麽回事,還是得保持適當距離,免得被人誤會。
“因為……山上突然來了好幾個女人。”
“師兄還有函穀八友幾位師侄,都不願意搭理她們。”
“結果她們就天天圍著我打轉,又是想讓我吃肉,又是想讓我喝酒,太可怕了!”
“師兄,你快點把她們趕走吧!”
虛竹飽含熱淚,向宋清書傾訴這些天的苦楚。
“這裏來了好幾個女人?”
“這就是師弟你不對了,以你的樣貌,有女生願意搭理你,已經不容易了。”
“你現在又不是少林寺的人,沒必要守什麽清規戒律,人家女生主動跟你親近,你怎麽能趕人家走呢。”
宋清書聞言,一點都不覺得虛竹有多慘,反而認為,人家女生願意搭理他,已經難能可貴了。
“……”
虛竹聞言,看宋清書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怨。
他知道,他從小就長得醜,不受人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