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說逍遙侯怕鬼,這怎麽可能。”
婠婠聽宋清書說逍遙侯怕鬼,差點驚掉下巴。
逍遙侯可是貨真價實的魔道巨擘,殺人無數,惡貫滿盈。
別說他怕鬼了,鬼怕他還差不多。
就算宋清書說他怕高,都比說他怕鬼,要靠譜一些。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不信你就等等看,待會兒就能知道,我說的到底對不對了。”
宋清書見她不信,也不好解釋,示意她繼續觀察戰局。
別說她了,要是宋清書不是事先知道的話,想破頭都不會想到,大名鼎鼎的逍遙侯會怕鬼。
“逍遙侯,那個楊開泰,是你跟誰生的野種,藏的還挺深啊。”
“就是,隱瞞身份這麽久,你肯定是怕自己的身份,沒臉見人吧。”
三個人一路打到斷崖邊,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便按宋清書的吩咐,輪流刺激逍遙侯說話。
“住嘴,我的身份,有什麽不可以見人的。”
“不管我是什麽人,都是他爹,貨真價實的親爹!”
逍遙侯果然被刺激到了,紅著眼睛嘶吼起來,手上的攻擊也更猛了。
“嗬嗬,那可未必。”
“就你這麽一個侏儒,還能生出那麽高大俊俏的兒子來?”
李秋水繼續刺激他道。
“我是侏儒,那她是什麽,永遠長不大的娃娃嗎?”
“我好歹還有個兒子,瞧你們這樣的貨色,恐怕連個願意跟你們生後代的人都沒有吧。”
逍遙侯也不是善茬,嘴那叫一個毒,以一敵二也絲毫不慫。
“說誰是長不大的娃娃,姥姥我撕了你這張嘴?”
“怎麽就沒人願意跟我造人了,你見過比我還漂亮的人嗎?”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反而被他給刺激到了,氣的七竅生煙,攻擊的手段,不知道狠厲了多少。
三人打鬥的激烈程度,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那是內力縱橫,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