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清書的手,要碰到上官燕的香肩的時候,閃著徹骨寒光的鳳血劍,直接抵在了宋清書的咽喉上。
“燕兒,你沒必要這樣吧,我隻是想安慰你一下啊。”
宋清書哪還敢再伸手,身體定在那裏,哭笑不得道。
明明上官燕剛才還在傷心難過,結果他的手伸過去的時候,上官燕立馬就有了反應。
要不要這麽敏感?
“安慰需要伸手碰我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在想什麽。”
“想趁機吃我豆腐,沒門!”
上官燕薄唇上勾起一絲冷笑,看宋清書的眼神滿是諷刺。
她這話一出,直接把宋清書說的啞口無言。
這個女人,果然不好對付,絕對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要不是上官燕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宋清書都要懷疑,剛才脆弱無助的人,到底是不是她了。
“豆腐,誰想吃豆腐,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磨。”
臭豆腐突然衝進了房間中,打破了有些許尷尬的氣氛。
“上官燕,你怎麽哭了?”
臭豆腐進來後,看見了上官燕潔白臉頰上的淚痕,無比驚訝。
在他眼裏,上官燕可是一個無比高冷驕傲的女神,無論碰到什麽樣的困難,都不會有絲毫慌張。
結果這樣一位女神,竟然哭過了,簡直是破了天荒。
“臭豆腐,把這個男人帶走,看好他。”
“我有一些話,要單獨和我母……她說。”
上官燕沒解釋她為何哭泣,指著宋清書說道。
“這位兄弟,你跟我走吧。”
臭豆腐聞言,頓時以為,是宋清書把上官燕給惹哭了,對他立馬沒了好臉色。
“那你們好好聊,放心,一切有我在。”
宋清書無奈,隻好跟著臭豆腐離開。
等他走出門,臭豆腐把門關上之後,宋清書就忍不住懊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