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書並不認識虛竹,但不妨礙他通過虛竹說的話,確定他的身份。
聽他這意思,他貌似還沒獲得無崖子傳功,成為逍遙派的掌門人。
但沒成為逍遙派掌門之前,虛竹貌似一直在少林寺練功,唯一一次出門,就是跟隨師叔祖玄難出來送英雄帖。
難道……
宋清書突然反應過來,重新掃向了之前兩桌人。
那個鐵頭怪相的,分明是比宋青書還要離譜的大舔狗遊坦之!
他旁邊那個鶴發童顏的,自然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另一桌的四個人,應該是慕容複麾下的四大家將。
認出這些人的身份之後,宋清書感覺非常怪異。
好家夥,他隻是隨便找了個茶攤喝口茶而已,怎麽又參與到武俠世界的事件之中了。
這到底是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怎麽了,那小和尚你認識?”師妃暄見宋清書目光怔怔地看著虛竹,臉色陰晴不定,詢問道。
“不認識,就是看他還挺有禮貌的,是個好和尚。”宋清書勉強回應道。
他還能說什麽呢,難道直接告訴兩位女神,他們現在正身處一個危險的漩渦中,旁邊就有一個用毒如神的老怪物?
“我突然覺得不口渴了,繼續趕路吧。”
之前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坐在自己周圍的都是誰之後,杯子裏麵的茶水,宋清書是再也喝不下了。
丁春秋那個擅長用毒的老怪物,可就坐在旁邊呢。
要是他一時興起,給茶水裏麵倒點無色無味的毒,那他可就倒了血黴了。
這種危險的場合,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那就離開吧。”
兩位女神見他頻頻給她們使眼色,心中感覺怪異,但出於對宋清書的信任,還是起身跟著宋清書離開。
正在喝茶的其他人,對此並無所覺,任由他們離開。
宋清書上馬騎了一段路之後,才鬆了口氣,拉了拉韁繩,讓馬減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