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擂鼓山棋會,其實是逍遙派現任掌門無崖子,為了接班人,令徒弟蘇星河擺下的棋局,遍邀天下英傑參加。
隻要能破解珍瓏棋局,那就是逍遙派的下任掌門,還能得到無崖子的傳功!
這對宋清書來說,無疑是一場大機緣。
要是他成為了逍遙派的掌門,那如無根浮萍一般的他,便重新擁有了身份地位,不再是那個人人都敢踩一腳的他了。
無崖子傳功更是一個莫大的福利,他潛心修煉了七十多年的北冥神功,內力之強,恐怕宗師之中都少有人能比。
雖說傳輸的過程中,肯定是會有折損的。
但就算打個半折,隻獲得三十多年的內力,那也能省掉他很多修煉的工夫。
像虛竹這個原本應該得到無崖子傳功的家夥,直接就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和尚,一躍成為內力堪比頂尖高手的強者。
所以宋清書在茶棚中碰見虛竹時,便已經怦然心動,恨不得立馬趕去擂鼓山,搶到這場大機緣。
隻要能搶到,那他現在麵臨的艱難局麵,便能迎刃而解,怎能讓他不心動。
隻可惜,這種機緣,急是急不來的。
蘇星河早就發出了無數請帖,這幾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關注著擂鼓山。
要是他貿貿然過去,鬼知道會碰到什麽情況。
跟隨虛竹這個原本獲得機緣之人的步伐,才是最好的選擇。
“呆子,那丁春秋都走了,你還趴在那裏幹嘛?”宋清書心裏正算計的時候,聽見了婠婠軟糯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發現丁春秋果然已經離開了。
“那還等什麽,快追!”宋清書連忙跳了起來。
這要是失去了他們的蹤跡,那他就得自己去擂鼓山,一切算盤全都落空了。
“呆子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還想去追丁春秋這樣的大魔頭,是不是不要命了。”
婠婠見宋清書著急忙慌的樣子,一臉狐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