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萧和鸣

琴萧和鸣

池上春归何处,满目落花飞絮。移花宫石碑之外,身穿黑衣的俊美男子手拿玉箫,随意的坐在石山上。而石碑之内,身穿白衣的美丽女子坐在竹椅上双手抚琴。清风拂过,移花宫万种花瓣迎风而舞,看似一对才子佳人神仙眷侣。可是,若是身处其中,便会感受到那隐藏在优美音律下的肃杀气氛。

黑衣男子的箫声逐渐急促,而白衣女子的琴声也便的冷凝。片刻之后,二人附近的小河便开始了不安的涌动,然后……便是不规则的爆炸,甚至把小河中的鱼儿都喷到了岸上。一曲作罢,二人一同停下动作。

“邀月宫主果然聪慧非常,明明学习音律不久,如今竟然已经能同从小就学习音律的我不分伯仲。该说不愧是移花宫宫主吗?”刚刚吹箫的黑衣男子秦歌手中把玩着玉箫,面无表情的脸说出的话,竟然颇有调侃的味道

“哼,若不是你时常来移花宫骚扰。我也不会学习这劳什子的音律。”邀月冷笑,看秦歌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不善。

“既然邀月宫主音律如此优秀,同我的存在如此密不可分,邀月宫主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报答于我?”秦歌仍旧是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语,同表情十分不搭。

“感谢?逍遥派掌门的确够后脸皮,天色已晚,我要去处理移花宫的事物,没有功夫陪你闲扯,你还是回去吧!”邀月说完之后,便让侍女抱着琴离开。只留下秦歌一人仍旧坐在石山上把玩着玉箫。

“落花不语空辞树,流水无情自入池。邀月宫主这么冷淡,哥哥你任重而道远啊!”在邀月彻底消失之后,身穿红衣的少年突然出现在秦歌的身边,嬉皮笑脸的对自家掌门哥哥说着。

“秦枫,你最近可是想要留在逍遥宫处理事物?”秦歌没有看秦枫一眼,仍旧是面无表情,但是言语之间却是冷了几分。

“掌门哥哥,你可饶了我吧!我这不学无术的人,哪里能处理好事物啊!若是能处理好,师傅也不会把掌门之位托付给你了。”秦枫苦笑求饶,他还想找机会来见怜星,可惜那邀月和花无缺实在是看得紧,他又不是色狼,至于这么防着他吗?

“回去吧,明日再来。”秦歌说完之后,便运起轻功离开,而秦枫也立马追上了秦歌的脚步。不一会儿,便失去了踪迹。

说起秦歌同邀月在移花宫石碑处用内力对抗音律,倒是有一个颇为趣味的故事。那日邀月从恶人谷回来之后,被秦歌跟踪,邀月言语之间鄙视了秦歌之后,便心情颇为愉快的回到了移花宫。本以为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却不想那秦歌居然在第二日前来移花宫拜访,当然,若是没有那一夜的跟踪,邀月说不定就会亲自见一见这逍遥派掌门,但是因为那一夜的跟踪事件,邀月对秦歌的印象十分不好,立马回绝了秦歌的请求,速度之快让怜星和花无缺都吓了一跳。

不过,秦歌并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就进入了邀月在移花宫外围设立的阵法之中。这阵法虽然说不上是杀阵,但是却有足足困死你的功能。而武功高强如秦歌,也被困了好久,不过,秦歌最后还是强硬的逃了出来。逃出来的秦歌眼睁睁的看着邀月又一次升级了阵法……然后,秦歌不敢擅闯了,毕竟不是一直会这么好运的。

邀月本以为吃了苦头的秦歌不会再来了,却不想第二日秦歌又一次的出现,手中还拿着一支玉箫,然后……便坐在石碑外的石山上开始吹曲子。曲子甚是动听,不过,却特别的扰民,这一点让邀月十分的困扰。

特别愤怒的邀月,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去同秦歌打了起来,也没有试探直接就上大招。北冥神功和明玉功的华丽就在此处显示出来。就连秦枫和怜星都不敢靠近分毫,毕竟高手对招,波及甚广。二个人打了许久都未分胜负,直到燕南天出现之后强硬的分开两个人,导致三个人都受了内伤。

被强行分开的邀月也不再恋战,便在怜星的搀扶下回练功房继续修炼养伤,秦歌也被秦枫带回了逍遥派。至于特别无辜劝架还受了内伤的燕南天大侠就被众人无视扔在了这里。还是花无缺颇为好心的给燕南天一瓶移花宫的疗伤圣药,然后颇为感动的燕南天就这么下山去找客栈养伤了。不过,千万不要觉得花无缺是真的好心,他只是担心燕南天纠缠不清而已,所以还不如早些打发了比较好。

这一次的大战也许当真是伤了元气,那让人厌烦的箫声,在距离大战2个月之后才又一次的出现。而吹箫的秦歌,功力又提高了好几层,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而这一次邀月没有向那日一样直接冲出去同秦歌开打,而是拿出了一把檀木的古琴,就坐在石碑之内弹了起来。弹出的曲子,乃是颇为传统的曲目——《淮阴平楚》。本该柔美的琴声在邀月的弹奏下,变得苍凉肃杀。好似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屋瓦若飞坠。

对于邀月的做法,秦歌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附和起来,从最初平淡的音律到含着内力的攻击,两个人颇为怡然自得。倒是让移花宫中的宫女有些不适应。这次合奏之后,秦歌便会经常来同邀月一起弹唱,只不过仍旧会带着那萧,而邀月仍旧会谈着那琴。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两个人的默契,不用多说话,就能理解彼此想要表达的涵义。而邀月之所以会同秦歌这般‘胡闹’,正是因为共同弹奏,让邀月本人的内力都争加了很多。本来练到第九重的明玉功也隐约有了提升的迹象。所以,邀月才会默许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堪称朝踏落花相伴出,暮随飞鸟一时还。只不过……这落花和飞鸟的心意,有谁能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