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四国集会之流言

侧首对着身后的国师一笑,那一抹笑意,不似冰,倒似火,魅色轻佻,那双蛊惑世人的眼眸,清澈、妖魅。没有人愿意在这双眸子下说出欺谎的话语,站在

门前商翼跟躲在暗处的夜翼脑子都是怔了怔,九殿下虽然从小就是被陛下所带大的,说话冲着点被人都不敢说他什么,谁让他老爹是一国帝君呢。

然而,九殿下从小就很礼貌,除了小时候跟陛下置气闹小脾气外,没有说过什么言之语的话,眼前所见,九殿下的语气好似在说国师有点自傲,把他自己放

的太高,他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这种能力疑是人间敬仰的神才有的权利。

“清身为西辰国的国师,但也算是西辰帝君的众多臣子之一,西辰国之内,帝君为尊,臣也是奉帝君之名来预言,”对九辰带着些挑衅的话语,清没有露出

半点的不甘愿,平静如水眼眸仍是幽冷的,却一手放在胸前,对九辰躬下了身,行了一礼。

白色的衣袂被大殿前透进的微风拂过,扬起了那白色衣摆,欲似乘风而去,躬身行礼的国师对着一国皇子行礼,那从容淡然的一礼却没有半点为仆的感觉,

虽然恭敬,他的感觉却并不愉快。

唇边仍是习惯的勾起了温和亲切的笑意,九辰打开手里的莹白玉扇,“起来吧,国师不必多想,西辰还需要国师的协助,本殿如今只是一个皇子,”

既然在二十多年前就能算出异星降世,这个国师预言术之自然是能力强大,来了空曌他心情就没有好过,他的不愉快,必须由人来分担,而最合适的人选,

自然是西辰伟大国师了。

“谢殿下。”直起身,望着大殿门口笑意温和的少年,向来都是淡漠沉静的脸上不见其它表情,对着那少年也改变了一些看法,西辰九殿下是他算出的异星

身份,九殿下出生他不在西辰国内,但是未来的十几年的时间,他虽在他国也听见了关于西辰九殿下不同版本的纨绔行为。

以现在九殿下所表现,跟当年陛下所一样,都是那么的……爱玩。

“早上不是还嚷嚷着要出去,如今本皇答应了,记得早些回来,不要让本皇派商翼去抓人,到时候乖宝儿要有那个豪气承受本皇的心情”浩星煜凌在九辰跟

国师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停下筷子了,只是一直没有说话,专注的看着大殿前那越来越耀眼的少年。

听着乖宝儿,振振有辞的说着关于国师是不是太自傲的事情,也没有去开口,有人的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在必要的时候让他知道点什么,他就永远学不会该

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

“父皇…。”九辰转后回到他父皇身边,小脸盈盈的卖乖,就不知道他又是要耍什么花样。

“嗯,乖宝儿有什么事儿要说呢,还是说乖宝儿不想去了,想陪着父皇处理事情?”浩星煜凌的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小脑袋,觉得越看越是欢喜,抬手还揉了

揉几下之后,有些不舍的放开。

“不是,我是想说…。父皇,夜一大叔就不用跟着我了吧,”九辰一直在手上摇晃的扇子停了下来,希冀的希望能从父皇口里说出他想听的话。

浩星煜凌没有看在儿子卖乖的份上随口答应,似笑非笑的对着他宝贝儿子说了三个字,道:“你说呢。”

没有得到理想中答案的孩子,变脸似的立马就没有给国帝君好脸色看,转身就离开的西辰行宫大殿,自然他后面有跟着一位面无表情的间谍。

九辰随意走进了路旁的一家茶楼里,喝着一壶算是在茶楼最好的茶,临窗而坐,单手撑着一边的脸面,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行人,聆听着茶楼里说书的先生用着夸张词绘声绘色的说着这片大陆,或者说是这空曌过进来发生的事情。

也许是习惯了每到一个地方都先是观察周围环境夜一,从刚一进茶楼则是暗暗的注意着周围,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围坐着几个着装看样子是佣兵,正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往年任务失败跟下次接任务该准备什么;靠窗的那一张桌子坐着的是夫妻二人,正轻轻地说笑。似乎没有任何可疑。

九辰扶额笑道:“夜一叔叔,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坐下来休息下,”

“九公子,老爷说了,你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话少如夜一,不管九辰怎么说他还是一直贯彻着他主子给他的命令。

九辰没再在说话,他很夜一大叔时刻不放松的警惕性。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最出色的影卫。因为父皇说过,身份特殊的人身处陌生环境,首先一定要仔细地观察周围环境;如条件允许,甚至连发生状况后及时离开的最佳方向和路线也要考虑到。

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什么时候他开始说着“父皇说过…。”这句话,在怎么不承认那个人在他心里也是占据了不少分量。

此时,茶楼里说书的先生正是说道最精彩的时候。

“你们知道不知道,当今空曌最宠爱的子女是哪一位”穿着青布衫的说书先生,拿起他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故意的卖力一个关子。

“嗤,当然是当今的四公主,”不满意说书书拖拉的表现,茶楼里知道情况的人站了出来说出实情。

“对,这位公子说的很对,空曌帝君如今最疼爱的就是当今的四公主,也就是一出生就被帝君赐封号的公主,那你们知不知道,四公主已经被陛下指派于它国联姻”

“我空曌势力强过其它三国,联姻之事一定是其它国之意。”

“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这四公主不知要与谁联姻呢。”

一时间这个空曌皇城客流量算的上满座的茶楼里,闲杂碎语纷纷四起,要求那面色红润的说书人接着往下说。

“能配上我国四公主自然不是那些小国,赤然大陆如今是四国鼎立,空曌,西辰,南溟,梦楼国,其中西辰关于西辰帝君的传言最多,西辰帝君能把当年还是一个势力排不上四大强国的西辰给发展到如今的实力,自然是有强大的领导能力,那给位知不知道那西辰帝君最疼爱的皇嗣是哪一位。”

“本大爷说你这个老不休的,你要说,就赶紧说完,一直卖什么关子,那西辰帝君最疼爱的皇嗣这片大陆上还有几个人不知道的,本大喝个茶,想躲个清净,就听着你在一边唧唧歪歪的,赶紧得,说完就走,”

茶楼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都表情错愕的看着那豪言出自谁之口,九辰也不免好奇对着他身后不远处位置看了一眼,这人,面相有些熟悉。

“好好好,是我啰嗦了,”那说书的人对着那人行礼一礼,心中暗叹,从他说书以来,今儿倒是遇见了一位怪异的客人,无奈的开口接着道:“话说道这人各位也能猜的出来了,这次四公主跟西辰九殿下联姻,”

“哟,那这接了婚估计这两人也是三天两头的吵吧,都是一国帝君宠爱之人,意见不合的时候那里会听从他人”

“这话没错,那西辰九殿下原本就是个没有魔法属性的”废物皇子“,这是人人都知道,这公主跟他联姻不是吃亏?”

“人家是废物但好歹也是个皇子,如今人家就娶如花似玉的公主,嗤嗤,果然,废物还是有废物的好处”

“那西辰九殿下,虽然没有魔法,但是老天给了他一副好相貌,凤然帝君曾夸赞过,九殿下蓝颜有过无不及天下第一美人,”

“这般高的评价,那九殿下解了衣裳,细细白白的,在床上不知会有多**……”

口中说着秽语,说话的人离着他们讨论的当事人不远处坐着,淡然的喝着手里的茶水,临窗而坐,一身月牙白的颜色将少年白皙的面庞衬得更为淡漠,原本的坐下来的温和笑意亲切感不见,此时,就如冬日里的骄阳,阳光虽然有,刺骨的寒气已然还在。

“嘿嘿,就这么想着,老子就……。”

咔——那人的话说至一半,脖颈骤然往后仰起,弯折成了诡异的角度,并未断首,却似被什么牵引,缓缓扭转着到了背后,众人眼前,只见他的后脑在端坐的身体之上,而在他身后的随行,惊骇的发现那人的脸正对他们,瞪大着双眼,口舌蠢动,却发不出话来,满是痛苦之色。

“九殿下不是你这类杂碎可以想的,”夜一微抬着手,垂在身后束的整齐的黑发闪着暗青的光泽,黑袍的男人指尖微动,口中的说出的话让整座茶楼都寂静了下来。

在他指尖,暗色的光芒倏然亮起,那人带来的侍卫想上前来想要抵挡,却根本连靠近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他们主子凌空而起,如同被何物牵引着,从被扭转的脖颈之下,连连发出了几声断裂的声响,扭曲了脖颈之后,是肩背断裂的声响,只听见不断响起的咔咔声,一个完整的人身竟在所有人面前如同绞衣似的被缓慢的绞成了螺旋之状。

不清头脸,辨不清手脚,如同一摊被挤烂的皮囊,从半空之中落下,听到一声已不似人发出的闷哼,众人才惊觉,姚通这会儿竟还未死,祭司龙梵竟真是让他活生生的碎去了所有的骨架,被绞成了那般凄惨恐怖的模样!

不清头脸,辨不清手脚,如同一摊被挤烂的皮囊,从半空之中落下,听到一声已不似人发出的闷哼,众人才惊觉,那人这会儿竟还未死,茶楼里也是坐着不少见过世面的人,然而,看着这一副画面都面色苍白了起来,这黑袍的之人手段果然狠辣。

他刚刚说九殿下!这么说这人就是那西辰帝君的手下,心里猜测透了的人,抬起头在茶楼四处观望,没有见着那张被凤然帝君都夸赞的蓝颜。

“可惜,对于说出口的话,不能取走性命,只能略施薄惩,”从外面走进来的安冷夜淡淡的注视着在地上已看不出人形的男人,思及他先前所言,目光闪动,他竟敢打着那般的主意,怀着那种心思……

只见门前不知何时已站了一名高挑清俊的男子,金色玄衣袍,穿在他身上很是耀眼,长发松松的束成一束,搁在胸前,垂落的发丝如柳,不多不少,恰添了些闲散之意,衬着玄色衣袍,尊贵气息十足。

对此九辰倒也不是并不介意,别人要说,那便说好了,前提是,这些话不要让他听见。

“夜一叔叔”没有多言,也不对茶楼里其它人解释什么,九辰抬起头对着他看了一眼,夜一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手下的力度加大,早已因为痛楚而陷入半昏迷的男人感到身上一阵刺痛,接着本来已经不清的神智,都顿时清醒过来,本已麻木的彻骨的痛再度清晰,体会着自己生命正在流量的心情。

这边夜一徒手掐断了男人的脖子,原本分着男人坐在一桌的站起身就喝骂,“你们,你们还以为这里是西辰国不是,竟然在白日就杀人,西辰帝君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嗤嗤,在我看来,那个西辰的九殿下活该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