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41 章 寻宝之途

西北之际的异状刚刚消散,众人猜测不断,只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此物必是炼神鼎,不可能是五彩仙石,当年五彩仙石已被禅宗的道源师兄带离西北,只是为何在霞光之中会有妖邪红云笼罩却是不知晓了。”青云的话语顿时将沉醉中的众人惊醒过来。

青云接着又道:“不过此次霞光出没之处似乎并不是与五彩仙石处于同一地方,倒令我不解了。据传言女娲是将此二物同时埋葬与西北极寒之地,只是如今为何如今的霞光会在距离寒玉宫北方不远的地方!”

众人都在专心的听着青云的讲述,不过倒是站在一旁的张行健却是心灵一颤,听得青云的话语,这才知晓原来那日在深渊山洞之中的那件宝物竟然就是五彩石,而那位老者应该当真是禅宗的道源大师,不过令张行健不解的是为何这五彩石融入自己体内后却好像再也没有了反应一般,而且梦中曾经出现过的那个神秘女子也不曾再出现!

这时只听禅宗的道心大师道:“青云道兄有所不知,宝物虽然埋藏在地下千年之余,只是天地变换,我等所处的这片大地也是不断变换的,宝物随着大地的变换而移动也是无甚奇怪。不过依青云道兄所言此物既为炼神鼎,炼神鼎乃上古仙器,几可达通灵之境,何故会被妖邪之气压制,而不得现世呢?”

各人都对刚才天际的霞光红云变化所惊,只是谁也猜不透为何出现此种情况。只听寒玉宫长月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抬头又望向遥远的天际,道:“道心、青云两位道兄,我想此妖物既然能压制炼神鼎,当不是俗物,必定也属上古魔教妖物,具有通天彻地之能才能与炼神鼎一较高下。”

一时在场的诸人竟然也没有再探究十年的那件事,所有人的心神竟都集中在了此次即将现世的宝物之上,可见人性难测。

道心望着天际良久,才低首道:“阿弥陀佛,长月师妹所言甚对,只是此妖物究竟为何物,倒是令人实在难解啊!”

只听一直拉着张行健的灵儿望着天际痴痴的道:“哥哥,我要去找宝物,我要去找宝物!”转头看着张行健又道:“哥哥,哥哥,带我去嘛,我要找宝物,这位大和尚说有宝物,你一定要带我去。”

众人听得灵儿的天真话语都不禁莞尔脸露微笑,青云摸着颌下的胡须也莞尔道:“这位寒玉宫的小兄弟竟然能此等灵物收归所有,真是天之的奇缘,呵呵!”

张行健不好意思的一笑,心道灵儿倒是天真,这宝物说找就能找到的嘛,尤其是这上古相传的炼神鼎。不过转而一想,想灵儿乃天生灵物,天生地养,如果得到宝物倒是也不以为奇。

忽然听到昆仑的现任掌教青玉道:“师兄宝物即将现世,只是我等玄门正派决不可将此等宝物落入魔教之手,我想我们应该快些派人前往此地寻找此物,就算是此物到不了我们之手也决不能让那些邪门歪道得去。”

在场的正道弟子都低头称是,微微沉吟片刻后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在场的唯一魔教门徒玄冥三人,只是众人遍目四顾哪还有玄冥的身影。长月失声道:“不好,玄冥一定要前去找寻这现世法器去了,我们正派弟子也应该速速派人前去,不然被魔教抢了先,那天下即将永无宁日了。”

青云也点头应是,道:“道心师兄不知你意下如何,如今魔教的玄冥妖人竟然不顾廉耻,抢先一步去了,真是妖魔邪道。”

道心已然赞成,只是还是担心的道:“我等必须速速前往,此去西北必定是凶险万分,必定要派些派内精锐弟子前往,到时如若与魔教斗了起来,道法低微的免得白白丢了性命,哎,又是一场血雨腥风,阿弥陀佛!”道心对着遥遥的天际颂出一声佛号,声音中充满了悲天悯人。

于是众人也没有再去追究十年前的事情,一行十人开始前往西北找寻这旷世宝物,禅宗的有道心大师和门下法恒法正两位弟子,昆仑则派青玉带着卓华玉和刘风前往,而寒玉宫则是长月、周晓涵、张行健和灵儿。长月让慕青回去寒玉宫通知,而灵儿则是不依不饶的执意要去寻宝,长月无奈只得带上她,不过不得不对她仔细叮嘱一番,以免生出其他事端。

众人知道魔教可能已经派人前往,于是不得不加快步伐,纷纷运气法力飞身而起,御起法器腾云驾雾般而去。十人中唯有张行健一人还对于御器生疏不堪,张行健也是自周云出事那夜以后才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御剑而起。虽然体内法力也自不弱,只是想要御起手中漆黑的剑还是有些困难,飞到空中只感觉身形不稳摇摇晃晃,有一头栽下去的趋势。

张行健正在天上小心翼翼的飞着,生怕一个不慎就跌落下去,只见前面快乐的遨游在天际的灵儿回头冲着张行健道:“哥哥,你怎么那么慢啊,快点,小心我们把你丢到后面,呵呵。”说着灵儿已经不禁欢快的笑了起来。

禅宗和昆仑之人心中也是诧异不已,为何长月会带上这法力如此低微的弟子,倒时真要和魔教动起手来哪能顾忌上他,不过虽然心中诧异万分,倒也不好说什么。

张行健对着前面一脸开心的灵儿微微笑了笑,却是不敢说话,张行健明白自己这点法术,生怕自己一开口说话,泄了法力。

不过灵儿却还在前面唠叨不休,又回头向着张行健笑嘻嘻的道:“哥哥,哥哥,到时候你找到宝物你给我玩玩好吗?我也不要,只要你给我看看你好了。”

张行健顿时无语,自己怎么可能找到的宝物呢,深深的提了口真力道:“灵儿……”不过灵儿还没有说完,体内法力竟然立刻消散了,身体顿时失去了依靠,眼看就要一头栽下去的时候,一直手臂瞬间将他拉了起来。

张行健立刻静神止息,凝聚法力,慢慢的又恢复过来后才转头看向拉自己的人,救自己之人竟然是周晓涵。周晓涵眼神正灼灼的望着张行健,然而却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在张行健向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的时候才放开了张行健,自顾的飞了开去。

西北极寒之处万里冰封,很少能见得一处陆地,如若登高而望,只是一片苍茫,哪里能望得见尽头,而且此地天气极寒,一般人根本无法在此处生存,所以也导致此地没有了人类的踪迹,唯有一些耐寒奇异的野兽偶尔的出没。虽然此次的霞光不是西北极寒之处,但也不算太近。众人行了三日后才到达了西北极远处的一处村庄边,为了不引起世俗间的凡人的害怕之心,众人纷纷下落。也正好在此处休息了少许,恢复一下体内消耗的法力。

这一去如若遇到魔教妖人必定是一场恶战,众人也必须养足精神以备不时之需。

是夜,众人休息在一处山林之间,山林茂密,高耸入云,显示未曾有人踏足此地,也算是人迹罕至了。

诸人围着火堆坐着又商讨了一会儿到时到达宝物现世的地方,只是谁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想来此处也是危机重重前程堪忧!又商谈一会儿话题被引到当今天下之势,只听禅宗的道心大师道:“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处于南方大山深处的妖兽也开始蠢蠢欲动,我派虽处中原却难以抵挡这数以千万的妖兽侵袭,唯有天下所有正道统一起来才可抵挡妖魔侵袭之势。不过如今这些贼子还没有大举进攻,虽然偶尔有几只妖兽跑了出来也不足为患。”

道心低头叹息一声,缓缓又道:“这些妖魔虽然也颇具灵性,可是终究是妖邪之辈,拥有的是兽类之心,杀戮本是它们的天性,天下危矣!”想禅宗贵为天下玄门正统,教内之人无不心怀天下,道心这一声长叹也不是作伪。

长月接着道心的话说道:“道心师兄还请放心,我寒玉宫虽然久居世外,但如今妖魔乱世,身为修道之人亦当为天下尽的一份薄力,此次回去之后寒玉宫必定南下禅宗与贵派共商抵抗大计。”

道心道:“寒玉宫如若能出世救助这天下黎民,必将为天下带来福祉,阿弥陀佛!”

“昆仑一派虽然久居域外,但是为得这如今的天下的黎民,我等自是义不容迟。”青玉见人家两派都表示联合起来对抗妖魔,昆仑即为天下玄门正派自是不能落后,于是也出声应道。

道心口宣佛号,道:“既有昆仑各位道兄相助,自是再好不过,到时只要联络天下各门各派一同对抗想来妖兽欲来侵袭我神州浩土也是不容易。”

张行健听着三位师叔伯讨论着天下大事,内心烦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听下去,回头看了一眼灵儿。只见灵儿正依靠着旁边的一棵大树静静的休息,姿态安静,少了白日间灵动不休,向长月打了声招呼后向着周晓涵望去,只见周晓涵正静静的出神,也没有上去打扰缓慢的向外走去。

天色昏暗,前日的圆月早已不在,唯见一片苍茫夜色,树叶的簌簌声阵阵不息,偶尔有奇寒的阴风吹来,到是显得有些阴深,张行健心中有些发憷,将手中漆黑的剑紧紧的握了握,才找到了一丝安全感。

身后远处还有火光映照,或明或暗,显的有些诡异,张行健停下脚步,心内思潮起伏,又不禁想起了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一幕幕。

应该有四年了吧,哎!张行健轻声的叹道。

当年坚定的信念似乎已经被这无情的岁月摧残的一干二净了,报仇!

向谁报仇?

又何时才能报的了着深仇大恨!

一阵阵无助像一条毒蛇似的慢慢蚕食着张行健的心灵,直到那一颗脆弱的心千疮百孔、奄奄一息。想张行健也修道三四年了,可是如今还是道法甚微,也不知何日才能报的大仇。当日那黑衣人听声音年岁已高而且道法精深,就算是知道他是谁又如何才能报的大仇!

想着这些,张行健涌出气馁之意也是理所当然。

就在张行健无聊乱想之际,突然感觉前方树林的黑暗处似乎有行人的脚步之声,只是实在轻微,也难得张行健可以听到。不过这脚步之声已使张行健流出冷汗,举起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