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两面的他

“天哪,方舒冕,这里是你办公室,你这个色狼”我挣扎开,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紧紧捂着领口一脸愤然地看着他。

他只是望着我轻笑,斜倚在椅背上,一派天成的尊贵。

他总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把什么都能消散于无形。

我没话找话:“我刚刚从婚纱馆过来,罗绮的那件婚纱真的太华美了,价格估计比辣妹的那件10万美金的要翻了好几番,她还说宇文慕没品位,没品位能请到Sam给她做出这么一款绚丽让人睁不开眼的礼服么?衬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似的;没品位能送她那么贵的香奈儿高级珠宝彗星戒指么?那么漂亮夺目……”说着故意幽怨地瞥了方舒冕一眼。

他一直耐心地听着,收到我哀怨的目光温润一笑,“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母亲这么爱慕虚荣,怪不得女儿一天到晚攀比得很。”

我咬着下唇,恶狠狠地瞪他,“你什么意思?”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说到女儿,今天宝宝怎么样?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我看向小腹,柔柔地笑了:“他挺好的,很乖。”

他于是舒心一笑,把手从我肚子上移开,执起我的手,看了看我手上的戒指,“我记得,我也曾送过你一枚香奈儿高级珠宝山茶花钻石戒指,价格是不是比罗绮的那个更贵一点呢?你不是没戴么?不是还是喜欢戴手上这枚自己画的样子、送去珠宝店加工的普通戒指么?那么你这么哀怨的神情是想控诉我什么呢?至于婚纱,我不是同样请了Sam给你量身设计了一款独一无二的婚纱么?那么你又羡慕罗绮什么呢?”

我被他闲闲散散的语气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这样没错,可是……

“好吧,我不羡慕她了。”我小声嘟囔道。

他慢慢抬起眼皮,长而直的睫毛下,那双墨玉色的眼睛有细碎光芒闪过,“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同样也羡慕他们这一点,在相爱的时候走进婚姻的殿堂,。”

我猛地睁大眼睛:“你……”

他一叹,“安琪,不管是怎样的感情,一见倾心或者日久生情,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将来也会相依相伴地一直走下去不是吗?”

我回报他一个释然的微笑,使劲点了点头,“嗯。”

他笑着把我搂进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头发轻蹭着。

空气中仿佛有种幸福的味道在我们的周围慢慢流淌。

我觉得我的人生在此刻是如此的圆满。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进行到此处,可以画上句号了,只要在末尾添上一句从此方舒冕和乔安琪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也许这世上不存在太完美的东西,没有感情是一帆风顺而不需经历波折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和方舒冕一直甜甜蜜蜜地爱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方舒冕现在是双面人,白天时对我温柔体贴,仍是俊雅的翩翩贵公子;可到了晚上,他就显现出霸道粗鲁的一面,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是不知节制地索求。

有时候,我的脑中会跳出这样的想法:他就不怕伤了孩子吗?难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吗?

之后又否决自己,乔安琪,你怎么会这样想,他对孩子有多重视你还不知道吗?

我安慰我自己,哪有正常男人没有需求的,况且方舒冕独自睡书房那么久,偶尔放纵几次是可以谅解的,我不应该多疑。

并且,以前他在那方面很是尊重我,对我耐心十足的哄劝,动作也都是轻缓温柔,也许是因为我还未彻底爱上他,他对我有着顾忌。

他的变化不是从我说了爱他开始的吗?

我在心里开玩笑道: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么,安琪,你要多理解他一点。

这晚,他仍是一次次不知疲倦的索求,起先,我还能鼓起勇气大胆地去迎合他,尽最大努力去满足他,可渐渐地,我只有讨饶的份,两手紧紧抓着一侧的床柱,身体不停地往后缩,带着哭声求他不要了。他充耳不闻,更用力地固定住我的腿,大力地冲撞。

“舒冕……”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已没了一丝力气,连带着紧抓床柱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软绵绵地推他,再次喘着气求他,“别……”

我不知自己已经第几次飘上云端,也不知他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和精力,像是永远要不够,象是要在我身上永远纵驰下去。

感受到我的抗拒,他略微缓了一下,抬头看我,我以为他终于要放过我了,不禁脸上一喜,柔声喊他的名字,谁知他握住我抵在他胸前的手,环在他的腰上,身体再次猛地一沉,狠狠撞进我的身体里。

我毫无防备地“啊”地尖叫起来,尔后随着他的动作,不可抑制地“嗯啊……”媚声呻吟开来……

本来,身体被他折磨得疲惫不堪,已是累极、虚脱了的状态,可是,他富有技巧的**,总能让我的体内的火簇燃着不灭。

于是,我的身体便一直处在两个极端,一边是酸涩疼痛,仿佛再也经受不住,口中一遍遍地哀求他可以手下留情,放过我。一边是泛着汹涌的欲望,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最真实的反应,去迎合他。

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忍着身体的不适任由他不知节制的索求。

他一边在我体内大力冲撞,一边将他的手覆盖在我的胸前,贴合着曲线,时而重重的按压,时而轻轻地揉捏,然后会稍稍离开一会儿,滑去别处,挑起一串的火花后,再回到那儿继续揉弄。

他的唇也似乎极其迷恋这里,时而含着最顶上的嫣红,用舌尖挑弄,牙齿轻轻噬咬,时而在它周围的肌肤上密密地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当我迷迷蒙蒙地快要昏睡过去时,他忽然把我抱起,让我趴在床上,我背后一凉,又一热,感受到他滚烫的身躯立刻压了下来,我蓦地惊醒,“舒冕……”

他声音沙哑,“嗯?”

我乞求道:“不……不要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