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整座皇宫一片寂静。赤月一个人独自在御书房凝思,我一人在朝凤宫发呆,两个人,心中都有着同一个心思,却是,谁与不说。同时轻轻地推窗,此时,能凝望到的,只有淡淡的月光。

而,在贵妃的寝宫中,却是一片翻云覆雨,一片缠绵。粉红色的帷帐,火红色的长烛,幽冥一样的诱人。

“菲儿,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咱们不要了,好吗?”炎乐轻轻地将菲儿搂在怀中,狠狠地吻着她甜甜地双唇。

菲儿一声娇嗔,反手将炎乐的脖子搂到自己的胸口,“炎乐,你比你的二哥可是强多了。要是你是皇上那应该有多好。”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正在陶醉之中的炎乐。炎乐“啪“地双眼一睁,面目突然挣拧得可怕,“嚯“地起身,大手一抬,将菲儿细小的胳膊狠狠地反手一按按到在床,痛得菲儿直咬着牙嚎叫,“炎乐,你怎么了?”另一只手,更是护着被压在床下的肚子,冷汗,已人额头往下渗。

“我怎么了?”炎乐逼近他,双眸锁到了眉心,吃瓦着嘴脸,原本一张俊脸,此时,却阴沉得可怕,声音,更如幽冥般让人听得发麻,“你知道我二哥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吗?”

菲儿感觉到了炎乐的阴狠,飞快地摇头,摇到一半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眸放着黑色的光,以同样阴沉的声音说,“还不是因为欣眉。那个死女人,今天真是太便宜她了,怎么可以就那么容易放掉她。”而,突然上面的炎乐手劲又是一大,把她的胳膊又是狠狠地拧,她失声连连叫痛,更是不停地狂骂,“炎乐,你怎么了,先放开我再说,好不好,你伤到我没道关系,可是,不能伤了我肚子中的宝宝,也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炎乐仍没有松开手,只是双唇紧抿到了一起,像用针线缝上一样恐怖,声音,更是如同从那道缝中挤出来的一样,阴沉无比,炎乐将头紧靠到菲儿脖子中,忘情地一吸,“你真的好美,以前,我与我二哥都还小,所以,才被你的美丽所迷惑。而,当我们真正长大之后,才明白,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子,有多可恶,多可恨。”说到此,双眸紧缩,声音中充满了杀气,“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坠落;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你,我大哥更不会离开;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堂堂正正的做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这个恶毒的女子。都城是因为你。你别恨欣眉,你连欣眉节一半的善良都城没有,所以,你,永远,也比不上欣眉,抢不过欣眉。我二哥,爱欣眉,是正确的选择。要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我真的,很想,把你千刀万刮。”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炎乐的鼻子中喷出来的。

而,这一翻话,却让菲儿听得更加惊慌万分,最终更是愤怒,内力一用,反手一搬,挣脱炎乐的钳制,脱逃出来,双手更如风一样随即一闪,将地上的红色丝绸往自己身上一披,轻盈盈地坐到了一边,笑得,更是阴险,而,就是这种笑容,也让炎乐着点再一

次,为之颠狂。

“炎乐,三王爷,怎么,与奴家好,你后悔了。”细腿微抬,柔媚的身子轻轻地一挺,将那丰满地白胸挺到了最前面,轻唤一声,又是一个绝对的媚眼抛给炎乐。

炎乐干笑两声,将头别过一边,躲过她电力十足地眼眸,“后悔,当然后悔,你不是也后悔了吗?”

“没有,奴家怎么会后悔了呢?这两天,奴家好想三王爷呢!”菲儿又是一阵娇嗔,却不想,炎乐仍是不理她。心中憋气,更恨欣眉,“乐哥哥,是不是,你也爱上欣眉了?也不要奴家了。”

而,炎乐的身子微微一颤,呆了半响,却被菲儿看个正着,菲儿更是愤恨,这个欣眉,为何,偏要与我抢男人,抢去赤月也就算了,还要抢炎乐。欣眉,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我没有爱上欣眉,我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任何一个女子了。对了,藏红花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吧!”炎乐渐渐慌过神来,岔开了话题。

“呵呵,还是被乐哥哥给看出来了。看来,奴家,真的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菲儿又是一个媚笑,挺着肚子,更是轻盈地起身挪到了炎乐的身后,双臂一伸,从炎乐身后将炎乐紧抱了起来。双手,更是不停地在炎乐的**上揉搓着。而,炎乐,却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冰人一样。菲儿心中又是一缩,真是,越来越失败了。

“可惜,这次你失败了。没能除掉欣眉。”炎乐将菲儿手甩开,拾起地上的长袍,一件件的穿好,冷冷地喷出这么一句。

“是呀!可是,你为什么也要帮欣眉求情呢,如果你不替她求情,也许欣眉就真的完了。”菲儿冷哼着,斜斜地躺卧到床上,没好气地白了炎乐两眼。

“呵呵,你以为我二哥真的要治欣眉节罪,真的会相信欣眉投毒了吗?你也太小看我二哥了,如果我当时不替欣眉节讲话,而是反咬欣眉,那么,我二哥真的会怀疑我了。你这招,不行。”炎乐穿好衣服,靠到床边,拧着菲儿的脸蛋。

“哼,有本事,你把欣眉除掉呀!你不是计谋最多了嘛。”菲儿一巴掌拍到炎乐的手,将头别到一边。

“当然。我已有计谋了。不用你操心。”炎乐,在菲儿的背后,冷冷地说,双眸中冲着菲儿,闪出无数要亲手毁掉欣眉的念头,更想到了,赤月失去欣眉后痛苦不堪的表情,更有赤炎与赤月反目为仇,相互残杀的场面。他以为,他可的操纵一切。”不过,我得先去找一个人。嘿嘿。菲儿,你就等着做我的皇后吧!”

第二天,天不是很小,细雨斜斜,轻扬潇洒,却是让人如此地感觉到厌烦。墨绿色的竹林中,清风徐来,竹动,蝶舞,鸟鸣,雁啼。团团的晨露随风而降,落入泥土,落入清泉,"叮咚"回响,清脆绝耳,真仍天上仙谷,人间绝世。

隐隐约约,萧声舞来,不绝于耳,仿若天上玄音,如绿倚(古代名琴)而唱,焦尾而鸣。令人心魂荡漾,如入神境。

“徘徊处,相望远,眼角泪,谁人知。

步履间,行路难,问歧路,在人间。

孤独中,兄弟义,心尖刺,谁人慰。

回魂来,复相见,血狂涌,结伴行。”

赤炎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萧,仰天而叹。放眼凝望,却是云接云,风承风,音缠音。凝望不到人,只有静静的云,挺拔的竹。

远处的人儿,怎么样了。赤炎轻轻地问,心,轻轻地痛。不经意间,泪水,又十分不争气地在眼眶中打着转,却滴不下来,因为,不能让它滴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时,却是伤心欲绝,但,这泪水,绝不能流。不能,为她流。因为,自己的身份。她,已是自己的弟媳。自己,更没有,给过她,任何一个承诺。

“唉!”无形中,又是轻轻一叹,又是将那滚烫的泪水咽回到了肚子中。

而,

“啪啪“几声掌声,从他身后响起,却,没有将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水雪拍完掌,却没有得到赤炎的回头一望,失望至极,缓缓靠近他,轻轻地坐到他身边,轻声而唤,“夜哥哥。”

仍,没有反应。赤炎,仍沉静在,自己的痛苦中。

“夜哥哥。”水雪提高了声音,小手一抬,轻轻地落到他的胳膊上,温柔地一晃。

赤炎,此时,却在想,如果自己当年没有离开皇宫,也许,娶欣眉的,会是他。可是,当时,自己又不得不离开皇宫。而,却又在三年后遇到了欣眉;如果,能在赤月之前早一点遇到欣眉,也许。唉,世间,哪儿有这么多的如果。无奈地摇头,干笑两声,欣眉,脑海中,又浮现出欣眉可爱的面容,那天,在竹屋,是他两最后一次的拥抱,是啊,最后一次。

“白爷爷。”

耳膜中,又响起了欣眉清脆的声音,欣眉的身影又一次幻化在自己眼前。向自己走来。接着,靠到自己身边,轻轻地搂着自己的胳膊,而,自己的胳膊,此时,竟然也是轻轻被人一推,真的是。

“欣眉。”欣喜中转头,双手更在下意识中将那个摇晃着自己胳膊的小手紧紧一握,却不是欣眉的面孔,而是,水雪。一脸失望又浮现在了自己绝世的脸上,斜长的剑眉更是**在了眉心。

但,比他还失望的是,水雪。他把自己当成了欣眉,他一直想的,都是欣眉,坐着想,站着想,吃饭想,喝水想,没有一刻不想的。欣眉,就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女子,可是,为何会把夜哥哥迷成这样呢!紧紧地咬着双唇,心中更是又气又恨,但又能如何,这个男人,太伤她的心了。双眸一眯,心下一狠,愤力甩开赤炎的手,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忍着泪水狂奔向竹屋,将赤炎一个人,空空地留在那儿。

“水姑娘。”赤炎回过神来,却已晚了。那个黄色衣衫的人儿,已远去了。”唉,又剩下我一个人了。呵呵。”干笑两声,背着双手,无奈地笑着。

“谁说的,大哥,我来了。”而,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又一次地从自己的身后,传出。

赤炎的心,缩得更紧了,剑眉挤到了一起,双眸中,不是恨,不是悲,而是,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