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會說豪言壯語,我從來不是萬眾的焦點,我隻是我,一個小小的我……
我希望得到愛,很多愛。但是,如果愛的結果是傷害,那麽,我會走開。
“你為什麽要把我拉走啊?你應該帶走的人是任婷婷才對。”剛剛走到人流比較稀少的巷子,我就狠狠地甩開了浩幸的手。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有什麽感情洶湧滿溢,仿佛即將噴發的火山,滾燙的岩漿蓄勢待發。
“你在生什麽氣?”浩幸沒有回答,反而皺著眉問我。
是呀,我在生什麽氣?
“你跟蹤我一整天,就是好奇我跟任婷婷怎麽約會?”他突然說。
“你也承認是在約會嗎?”我反唇相譏。
天知道我幹嗎這樣句句帶刺,我又不是仙人掌。
“唉……”浩幸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回家了。”帽子丟了,頭發亂了,蛤蟆鏡也摔壞了,我突然覺得好累。
“等一下!”浩幸立刻伸手把我拉住。
他的手很暖。
而我的手早就冷得僵硬了,突然被暖熱的大手握住,竟然有種幸福得快哭了的衝動。
“你誤會了,這不是約會。”
我眼睛瞪得滾圓,積壓在胸口的委屈突然爆發出來:“我怎麽誤會了,你是真的喜歡她吧?我都看見你對她笑了!”
他默默地看著我,突然問:“你為什麽生氣?”
居然又問我同樣的問題?
我飛快地說:“誰生氣了,我才沒有!”
“是嗎?”
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垂下,淡淡的陰影覆在他鼻梁兩側。
隻聽浩幸用淡淡的聲音說:“我隻是覺得利用這次機會早點獨立是件好事,任婷婷說可以介紹我在模特圈打工。”
什麽?
“就這樣……”
我正想問清楚,突然鼻子被捏了一下。
“你幹嗎?”我頓時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