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麽了,我從那黃皮子身上看出了恐懼。
那張臉雖然長著毛,但是卻極具人性化,甚至,那張臉上還有汗水!
更荒謬的是,我在那黃皮子的眼中看到了我自己,紅著一雙眼睛,猶如殺神一般。
但,我要殺的是一隻畜生啊!
隨後,我毫不猶豫的雙手舉起了斬龍!
那黃皮子都抖若篩糠,但卻也不見它逃走,反而是兩隻前爪合在了一起,拚命的抖動起來。
它在求我嗎?
我沒想過停手,更何況就算想停手,也來不及了……
“吱!”的一聲。
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冰涼的鮮血就漸到了我的臉上。
刷的一下,我的腦子也出現了幾分清明,我怎麽能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殺生呢!
我是鎮刀客,不是普通人,黃皮子也是生靈,怎麽能輕易殺之呢!
“額!臭小子,下手真狠!”
就在我以為那黃皮子已經被我砍死了的時候,我麵前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熟悉的聲音。
等我抬眼看過去的時候,竟然看到了捂著膀子的常軒。
身上的黑鬥篷已經被砍的裂開了,露出了裏麵淨白的皮膚。
衣服的裂口處也暗了不少,那是血!
我砍傷了常軒!
而那隻黃皮子則哆哆嗦嗦的縮到了牆角。
“我,我這是……”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腦袋一沉,緊接著手上力氣一滯,斬龍脫手而出,我的意識也徹底封閉了起來。
非常光榮的暈菜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回屋子了,隻不過不是王大壯媳婦給我安排的那間屋子,而是他們的主臥室。
最為關鍵的是,這屋子的地上,炕上,都是人。
而且一個個穿的花花綠綠的,看起來都不像“正經人”。
“咋,咋回事。”我從炕上跳起來說道。
然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東北話那麽強大嗎,才和王大壯接觸多長時間,我怎麽出話也跟著一股大茬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