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正咬牙,他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了門外的鬼物。
他霍的站了起來:“原來嚇瘋二爺家媳婦的鬼東西,就是你!”老村正膽子大,拿著一根木條就往上衝。
蕭二立刻拉住了他,“別上去,等我師尊到來!”
仿佛聽到了蕭二的聲音,一陣陰惻惻,如鈍刀磨肉的嘶啞的聲音傳了進來:“你說的是玉真觀那個小道士麽?他來不了呢!”
‘這些鬼物什麽都知道!’杜方的心中掠過這句話。
“他早已被姥姥撕成碎片呢,今晚,你就乖乖地當我們的點心吧!”
隨著這刀子磨肉的聲音落下,瑩白的頭發又從門口伸了進來,但這一次,不再是一根。
而是成千上萬根,幾乎如草海一般,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地鋪開在院子之中。
蕭二握著桃木劍的手心已經泛出了汗水,眼看頭發已經卷上了腳腕,蕭二再也顧不得恐懼,大吼一聲,木劍斬在瑩白的頭發之上。
沒有一絲的效果。
仿佛剛才已經摸清楚了蕭二的實力,越來越多的頭發從門口湧進來,這頭發硬如鋼針,細似針尖。
蕭二手中的法器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他不斷地一劍一劍,斬在這些瑩白的頭發之上,恐懼讓他發狂,褡褳之中的符篆,糯米,甚至克製陰邪的桃核都拿了出來,依然沒有任何作用。
“大名鼎鼎的陰陽先生,原來是一個偽裝的草包!”
禁婆的陰笑在回響。
蕭二剛想發聲,一揪粗如手臂的頭發,瞬間塞入他的嘴巴,頭發像蟲子一樣,瘋狂地湧入肚子之中。
杜方看著這慘烈的一幕,突然間幹嘔了一聲。
陰邪殺人如此恐怖,平生第一次見。
蕭二的肚皮被頭發刺穿,每一根尖針一樣的頭發刺入肌膚,勒緊,將他裹得和粽子一樣。
看著蕭二鮮血狂吐的樣子,老村正和杜根成忽然同時虎吼一聲,拿起木棒就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