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震霆歎氣,應下。
他原本打算年底和秦家定下婚期。
現在看來,之前的打算都泡湯了。
許是龍鱗粉起了效用,季震霆很快就感覺力不從心,趕走了不省心的兒子兒媳,讓季嶼川替他送客。
一行人正等電梯。
季嶼川苦笑:“叔叔阿姨,渺渺,今天讓你們看笑話了。”
秦肆拍了拍他的肩膀,很理解:“你也很無辜,攤上這樣的父母,你沒辦法。”
裴至嬌卻沒那麽好的脾氣:“你爸媽這幾十年算活到狗肚子裏去了,關鍵時刻不想著幫你也就算了,還總給你添麻煩。”
秦渺加重語氣阻止:“媽媽!”
製止親媽拉仇恨後,秦渺又很擔憂地望向季嶼川,似善解人意:“阿嶼,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你要堅強,你回去吧,不用送我們,季爺爺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
把心神俱疲的季嶼川忽悠走。
秦渺轉身拍了張醫院的走廊照當做配圖發上微博。
【秦渺:由衷希望大家都注意身體。[祈禱]】
底下很快出現評論。
秦渺隨意挑了條回複了下:[不是我,是家裏的親戚,老年人嘛,上了年紀少不了三病兩痛。]
發完,她神清氣爽。
至於一直視/奸她微博的田惜時,則是氣得摔碎一地飾品。
眼看田惜時眼泛淚光,蘇雪連忙安慰:“惜惜別生氣,肯定不是季校草叫她去的。”
田惜時緊緊咬唇,強忍著不哭出聲:“阿雪,你看,季嶼川的爺爺生病了,秦渺能光明正大的去探望,我卻沒有探望的資格。”
蘇雪:“這隻是暫時的!季校草不是跟你保證了嗎?他很快就會解決這個事。”
田惜時低著頭:“我是第三者。”
“你當然不是!”
蘇雪斬釘截鐵:“秦渺才是第三者,要不是她橫插一腳,你和季校草的孩子都能滿地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