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抓住她的手,仿佛用盡了全力。
瘦骨嶙峋的青筋暴起,無名指上還帶著鑽戒。
聶行煙低頭往下凝了一眼,秦澈的手如被火燎,訕訕鬆開。
“別走煙煙,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他眼眶通紅,名貴的大衣已經起了毛球,往日裏意氣風發全然不見。
聶行煙雙手抱肩,全防禦狀態,“叫我全名,我還沒跟你熟悉到你可以喚我昵稱的程度。”
煙煙是她親近的人才能叫的。
麵前的這個人,他不配。
燕麥絲絨拿鐵緩緩入喉,往日裏香氣撲鼻的味覺也漸漸成了苦澀。
這都是他自找的。
他認。
“你和淩東言……”
話剛開個頭,聶行煙漂亮的眸子裏仿佛浸了一團冰,化成了利刃朝他刺來,聲音冷然,“說你知道的事,扯別人幹什麽?”
秦澈生怕惹惱了她,急著解釋,“煙、行煙你別誤會,因為這個事,跟淩東言有關,思思被關進局子,正是他一手造成……”
他喝了大半杯咖啡,事情的前因後果也跟聶行煙講了一遍。
昨晚得到消息的秦澈連夜去探望淩思思,派出所那邊辦事效率極高,連夜把她轉移到了拘留所,他吃了個閉門羹。
但是事情前因後果他大致了解清楚了。
他是男人,太清楚像淩東言那樣的男人,費盡心機幫另外一個女人,意思不言而喻。
那他的心思,煙煙知道嗎?
秦澈不敢確定。
他心亂如麻,明明這些都跟他無關了,可他就是忍不住。
聶行煙的手輕緩摩挲著咖啡杯,也不知道是被咖啡的熱氣暖到了,還是聽說淩東言為了這麽一件小事,竟然大動幹戈替她出氣感動到了。
她心頭越來越脹,總有股什麽情緒想急於宣泄出來。
“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別說是巧合。”
麵對秦澈,她的神情又恢複到了方才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