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嗣業將行囊裏的熊皮和狐狸皮毛展示給張芸和宋玉蓮看,他笑了笑說道:“這麽長時間以來也沒送過你們兩個什麽東西,這熊皮和狐狸皮毛正好給你們兩個一人兩件。”
“你說你,隻不過是兩件衣服,拚什麽命啊。”宋玉蓮捂著嘴,眼角處閃耀著晶瑩的淚光。
“好了,別哭了,待會我們幾個一同回到村子裏,我找人給你們做衣服。”
陳嗣業將宋玉蓮眼角的淚光擦去,朝著索倫部的方向走著。
索倫部的大帳內,陳嗣業收拾著東西,博木博果爾忽然掀起簾子走了進來。
他詫異地看著陳嗣業:“陳兄,你非要回到村子中嗎?我索倫部可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陳嗣業笑了笑拍了拍博木博果爾的肩膀:“博木博果爾兄,索倫部對我家的確不錯,不過我們一家畢竟是漢人,有些生活上的事總歸是和你們不一樣的。”
“更何況在我們漢人的觀念中,有一處自己的房子極為重要,這次我回到村子裏就是想建個新的房子,好將妻女都安置在那裏。”
“最重要的是……”陳嗣業頓了頓,壓低了聲音看向了大帳外幾個正在和萍兒玩耍的小子,“你們草原上的這幾個孩子看上去早熟的很,我可不想讓我女兒這麽早就有心上人了。”
博木博果爾聽後會心一笑,半開玩笑地說道:“看不出來陳兄你對令媛挺上心的。”
“不過既然有了女兒,那終歸是要做好這方麵的準備的。”
陳嗣業自然明白博木博果爾所說的道理,隻是如今自己還沒疼夠女兒呢,哪能讓那些來路不明的小子們抱了去?
晨霧未散,陳嗣業拖著傷腿踏入村口,肩頭銀箭的皮毛在曦光中泛著碎銀般的光澤。
村頭槐樹下,女裁縫王秀萍正踮腳晾曬靛藍粗布,見他背簍裏鼓鼓囊囊,眼睛一亮:“喲,陳家相公這是獵到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