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阿木捂著腹部,臉上寫滿了痛苦,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水泥管堆旁。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心急如焚,趕忙一個箭步上前,半蹲下身子,蘸著唾沫小心翼翼地輕輕抹開他緊閉的眼皮。
隻見他的瞳孔裏浮著一層如同槐花蜜凝成的血膜,血膜之下,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變得渾濁不堪,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我焦急地問道。
“食堂老陳給的包子……”
阿木費力地張開嘴,艱難地嘔出半口摻著香灰的酸水,酸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麵上。
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每說一個字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他說這是工地發的夜宵。”
聽到這話,我臉色瞬間陰沉無比,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敢動我徒弟,他真是不想活了。”
我攙扶著阿木,讓他勉強跟在我身後。
然後我氣勢洶洶地朝著食堂後廚走去。
來到後廚門前,我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
我直接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踹開食堂後廚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我踹得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老陳正蹲在地上燒紙錢,原本專注的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和動靜嚇得渾身一顫。
他驚慌失措地抬起頭,火光映照著他滿是驚恐的臉。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
他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麵前紙錢燃燒後的灰燼裏,我敏銳地發現混著一些黃色的符紙。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王家給的煙好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