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棠:“這陣子不知道他犯了什麽病,成天盯我跟盯賊一樣。”
聶亦辰:“誰家的好人剛生了孩子,就能在滿月酒上勾搭別的男人?”
周焰棠不滿,“結婚的時候不是你說各玩各的?”
聶亦辰頭一扭,“我沒說過這話。”
“你厚臉皮是不是該有個限度,非要讓我把婚前協議甩到你臉上?”
公司新簽的幾個男主播上來跟林淺打招呼,無一例外都是年紀小長得帥,奶狗狼狗風格各異,臉上的表情既羞澀又帶著些討好。
“林總,這位是您的朋友嗎?”新主播們對著周焰棠乖巧鞠躬,“姐姐好。”
周焰棠勾唇,“好,這聲叫得可真夠甜的。”
聶亦辰不滿,上來勾住周焰棠的手臂,“別聊了,孩子還在家裏等你喂奶呢。”
周焰棠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幾個男孩接收到了聶亦辰的不滿,低下頭準備走,其中一個長相最乖巧的佯裝摔倒,拉了一下周焰棠的袖子,塞進去一張紙條。
周焰棠抬眸,對上那雙濕漉漉的快要拉絲的眼睛,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聶亦辰把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翻開周焰棠的袖子,把紙條撕了個粉碎。
“周焰棠!你就算不在意我,是不是也要在意一下孩子的感受?”
周焰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太困了,先走了淺淺?”
聶亦辰之前好歹也是京港市排得上號的富二代,長相家世都在線,可現在他直接把自己麵子直接當成鞋底子踩在腳下,人直接躺在了地下。
“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絕對不會從這裏站起來!”
眼看著局麵要失控,林淺上手想扶,被周焰棠攔住,“你就讓他在這裏鬧,鬧夠了就消停了,省得回去再跟我摔桌子砸碗。”
林淺上來還想說些什麽,顧沉西上來攬住她的肩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