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宴清的態度如此誠懇,薑陽朔自然要對其指點一二,於是便道:“你若想直接不幹是不可能的,但在幹之前大可向瓊溪公主提出條件;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該怎麽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聽到這話,陸宴清不禁眉頭一皺,“就這麽簡單?”
薑陽朔微微頷首:“沒錯就這麽簡單。”
實則陸宴清也想到了這一點,隻不過對此事的可行性有些疑慮。
既然薑陽朔都這麽說了,想來大概率是可行的,在動身前往皇城上任之前,自己要好好想想如何才能遠離皇城了。
直接推不掉那差事,那便間接推掉好了,不論如何這少師一職陸宴清是當定了。
就在這時,連傅濤徑直走了進來,當看到陸宴清也在此地時,麵露詫異之色。
“宴清,你怎麽在這?”連傅濤疑惑問答。
陸宴清苦笑連連,“自然是薑院長叫我來的。”
薑陽朔道:“宴清,將剛剛我與你所說之事告知你師傅吧,我叫他前來就是為了通知此事。”
“好的薑院長。”陸宴清應道,隨即便向連傅濤說起了自己要到皇城內給瓊溪公主授課一事。
聽聞此事後,連傅濤的眉頭深皺,輕歎了一聲暗自懊悔道:“唉,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你到皇城內拜訪瓊溪公主的,你現在完全沒有自保能力,隻能受人差使啊。”
“師傅不必自責,您自有您的考量,我這隻能說是時運不濟罷了,想來若是我們不去拜訪,這種事也少不了。”
此時的陸宴清已經看開了,自己徒有這儒聖之名卻沒有分毫自保能力,皇上若是聽聞自己的存在,遲早會找到自己頭上。
而且皇上這聖旨下的顯然有拉攏陸宴清的意思,倘若皇城內能有一位儒聖坐鎮,這大褚的國運也能更加穩固幾分。
現如今四位當世儒聖皆在大褚,但卻並不真正受皇家掌控,所以陸宴清無疑是最好的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