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言論,許木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你真的是煉器師?”
許木是見過不少煉器師的,在他的心目中,煉器師就應該像劉延那樣嚴謹、一絲不苟,麵前這種賭棍居然也是煉器師?
“呃……”男子聞言訕訕地笑了笑,尷尬道,“不瞞前輩,在下乃是火雲島劉家弟子。”
顯然,這家夥也知道自己的行徑有些丟人,說話的底氣不是很足。
不過火雲島劉家許木倒是聽過,據說是一個以煉器立足的修真家族,其家主雖然隻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但不卻與不少結丹期的修士交好。
至於眼前這家夥估計在劉家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否則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流岩島和火雲島,可是相隔萬裏之遙。
許木懶得糾結對方的身份,隻是淡淡地說道:“這樣吧,玉簡內的內容你可以複製走,不過這根玉簡得歸我。”
“這……”男子一聽這話,就知道許木是看上自己這根玉簡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一聽許木那冰冷的語氣他就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拒絕。
想著,他隻得無奈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前輩所言吧!”
許木聞言淡淡地笑了笑,拿出一根空白的玉簡將其中的內容一絲不剩地複製過來,便將這玉簡和一個儲物袋丟給男子,轉身走出了船艙。
周圍眾人見許木居然真的買下了這根玉簡,不由得紛紛一愣,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倒是那男子接過儲物袋之後臉上頓時樂開了花,顯然其中的靈石數目不少。
許木出了船艙,在甲板上行走片刻,找了個頗為僻靜的角落停下,開始和靈獸袋內的鐵耳鼠交流起來。
他剛才之所以選擇買下這根玉簡,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鐵耳鼠的異動,顯然這玉簡並非凡物。
隻不過查探之後許木卻無奈地發現,鐵耳鼠吃下那元靈果之後至今還在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