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壯漢說話的時候,那天菊宗的修士就在一旁淡淡地看著,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像這種小型靈舟,你乘坐了,就要有把性命別在腰上的準備。
當然了,一般靈舟的主人都不會放任修士動手,但像這種輸了錢不認賬的家夥他們巴不得打死才好。
靈舟上的賭桌可是這些靈舟收入的一大來源!若有人壞了規矩,他們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
那大漢見天菊宗的修士一副懶得管的模樣,頓時更有底氣了,一步上前把男子的身子提了起來。
男子見狀急忙抱住了他的手臂,一陣哇呀地叫著,就仿佛兩個世俗凡人打架似的。
“道友且慢!”許木卻忽然出現在了二人麵前,阻止了這壯漢把男子扔下船。
“你有何事?”壯漢不悅地看了許木一眼道。
“我想和這位劉道友說幾句話,不知可否?”許木笑著說道。
“並無不可。”壯漢說著,一把將男子的身子扔在了船上,大踏步走到了一旁。
許木則是開始傳音和男子說起什麽來,不一會兒,男子的麵色忽然變得灰暗無比,支支吾吾地應了幾句什麽,一副尷尬的模樣。
從男子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許木的臉色變得精彩了不少,衝一旁的壯漢道:“這位道友,這是劉道友欠你的靈石,請你收好!”
壯漢見狀一愣,似乎沒想到許木為什麽要替男子償還賭債,但人家靈石都扔在自己麵前了,總不能不要,便將許木扔過來的小袋子收了起來。
其清點了一番靈石之後咧開嘴笑道:“這位道友,我不知道你和這小子什麽關係,不過他就一扶不上牆的爛泥,我勸道友還是盡早脫身為妙!”
許木聞言淡淡地笑了笑,並未作何回應,倒是他隱約注意到不遠處那天菊宗的修士,正時不時打量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