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落下一枚棋子,便叫陳安渾身的力量被瞬間抽幹,豆大的汗珠與雨點一般劈裏啪啦的落下,整個人麵色蒼白,顯得萎靡不振。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很快,隻覺喉頭一甜,竟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一切結束之後很長時間,陳安才勉強恢複了幾分氣力,抬眼看向望夏,不可置信的問道:“僅僅隻是一枚棋子,怎會讓我感覺比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更為難熬?”
“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後麵的情況將更加艱難。”望夏歎了一口氣,選擇跟陳安實話實說。
而這番實話,實在讓陳安感覺欲哭無淚,本以為經曆了望春的事情之後,後麵的路會稍微好走一些,沒想到這條路隻會越來越難走。
“將你鎮壓在此地,留下如此禁製的人究竟是誰,他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該是什麽樣的修為才能做到的事情?”
沉吟中,陳安不自覺的發問,本來他也沒想從望夏這裏得到什麽答案,但誰知此言一出,望夏卻也歎了口氣。
“他是個強大的人,幾千年的實力便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如今他究竟出於什麽境界,我甚至不敢猜測?”
望夏的這番話讓陳安雙眉一挑,忽然意識到他似乎仍記得鑄造了鎮界石碑之人。
本來已經對這個人的身份沒什麽念想的陳安此刻心思忽然活泛起來,忍不住試探性的問道:“前輩可還記得此人究竟是什麽人?”
“你這話何意,對於將我鎮壓數千年的人,縱使是化成灰我都認得,怎會輕易忘記?”
僅僅隻有一句話,便瞬間點燃了陳安心中的期待,此時他也無暇去理會什麽殘局了,趕忙詢問那個人究竟是誰。
對此,望夏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回到:“此人名叫觀...”
“咳咳...”望夏一句話沒說完,忽然清了清嗓子:“他叫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