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又開始了枯燥乏味的行為,在望夏的指導下破解殘局。
整個過程,幾乎不需要他動腦子,因為殘局早已經被破解,陳安需要做的,僅僅隻是把一顆顆棋子放在應該放的位置上罷了。
雖說這個過程同樣有些艱難,以至於陳安每落下一子,都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方能恢複。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次落子之際所感受到的壓力也在成倍成倍的提升。
一開始的時候,陳安一兩天便能落下一子,可是很快,這個時間變成了七八天,半年,甚至一年!
此番距離陳安上一次落子,已經過去兩年時間,這兩年來,陳安的手臂一直懸停在半空中,就是遲遲落不下去,整個人的煎熬,甚至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這時候就連望夏都有些感慨,兩年時間持續不斷的跟棋盤上傳達出的壓力做對抗,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歇,這種事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此番若是換一個人在場的話,怕是沒過幾個月就徹底崩潰了。
算算時間,陳安來到此地已經過去了七八年之久,有些時候就連望夏都十分好奇,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動力,才能讓陳安一直挺到現在?
“啪!”
懸停了兩年的手臂終於落下,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陳安的黑子,終於落在棋盤之上。
“噗!”
整個人毫無預兆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汗水浮現出一層又一層。
就在棋子落下的瞬間,那伴隨了他兩年時間的巨大壓力瞬間爆發,如潮水一般排山倒海而來。
陳安甚至連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隻覺兩眼一黑,就此昏迷過去。當他再度醒來之際方才從望夏口中得知,自己這一昏迷,便是一個月之久。
“我們繼續吧。”
聽說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個月的時間,陳安一開始還是有些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