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聽雨雖說是一副孤高的樣子,從離開蕭餘生的大世界後,隻對堯庚年這個對她有‘幫助’的人感興趣,看起來像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但實際上她心底仍住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蕭餘生,那個爽朗的、健談的、渾身上下閃耀著光輝的蕭餘生,曾照亮過白聽雨黑暗的世界。
而越發成熟的堯庚年則越來越像蕭餘生了,也許是他繼承了蕭餘生的衣缽——也就是大世界?或許是他們二人在自由上的理念是一樣的?
或者,隻是白聽雨自己的執念,她希望堯庚年像蕭餘生,這樣在言靈兒離開堯庚年後,自己就能和這個少年共度漫長的餘生了。
想著想著,白聽雨的撫摸更加柔和,更帶上了一些隱晦且難以言喻的曖昧情緒,讓本就在強迫自己專心飛行的堯庚年隻覺得渾身燥熱,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蘇醒了。
索性湖畔雖然與中心的孤島是有一定距離、但堯庚年飛行的速度也不差,他有些暴躁地從天而降,落在了湖中島的岸邊,深吸了一口氣。
“白聽雨。”
“嗯?”
“到了,你自己下來吧,這片竹林裏傳出來的死氣有些過於濃鬱了,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不急,你的懷抱很舒服,我還想再待一會——”
“滾!!”
果不其然,等堯庚年落地了,沒等他鬆手,言靈兒就從影子裏一個飛踢踹了出來,結結實實地一腳踹飛了堯庚年懷中的白聽雨。
如果換做一般修行不是頂尖的人,這一腳其實白聽雨是根本不在乎的,而言靈兒的實力其實也沒有強到能把白聽雨踹飛的地步,但畢竟……她有堯庚年護著。
白聽雨本來是對言靈兒的飛踢不屑一顧的,但在這小狐妖踹過來的一瞬間,白聽雨察覺到了堯庚年也運氣想要配合著把自己扔出懷裏。
嗯,那問題就有些嚴重了,畢竟這是一家三口出行,鬧得太僵硬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