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餘生,這個名字對於堯庚年來說,幾乎都快要成為一個刻在骨子裏、卻又相當久遠的記憶了。
堯庚年在聽見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就陷入了回憶中去——在他的回憶中,蕭餘生將自己的一切托付給他的樣子仿佛就在昨天。
想到這裏,目光就掃過身周這過度明亮的地方,揚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認識我了嗎?……等等,你不是蕭餘生。”那個聲音如是說道。“你長得很像他……氣息也很像……不,你不是他,蕭餘生去哪了?為什麽他的意誌會在你身上出現?他……是死了嗎?”
堯庚年沒有回應這句話,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這個神秘聲音的問題。
“他……死了啊。”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好像是那種期待完全落空後的無助,不過更多的是一種悵然若失。“你繼承了蕭餘生的使命,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蕭家的詛咒,你……就是蕭餘生選擇托付的人嗎?”
“準確地說,是隻能托付給我,他沒得選擇。”堯庚年倒是爽快,痛快地說道。“他不選我的話,就沒人能選了,我通過了他的考驗,走到了他的麵前,所以——”
“那你接受了他的詛咒,你知道嗎?”
“我知道,可他的詛咒聽起來不過是個守墓人一類的職業,我現在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所以如果你想脅迫我先去替蕭餘生坐牢的話,那麽對不起,我會反抗的。”
“……噗。”
“笑什麽?”
“你和蕭餘生還真像啊,怪不得蕭餘生會選擇你,你們對待這件事的看法簡直是一模一樣。”
“所以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我看不見任何東西?我的同伴臨光去哪了?可以說說嗎?”堯庚年的口氣有了一點點的不耐煩:“別藏了,別搞什麽神秘了,敞開天窗說亮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