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鯉眼中的堯庚年雖然在氣息上有些詭異,但整體來說,阿鯉仍然覺得堯庚年隻是一個下半身殘廢的怪小子。
這種怪小子來參加閻羅宴的目的無非是想要變強,理由無非也就是為了複仇之類的,這種人阿鯉見過太多了,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裏,這等弱小卻企圖投機取巧的家夥簡直多如牛毛。
阿鯉瞧不上這些人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時至如今,她惹上的可是仵官王,仵官王的怒火豈是這種殘廢能夠承受住的?要不是賈子龍身上有那個神秘的‘秘寶’,估計賈子龍在庇護阿鯉的瞬間也會被壓死了。
這麽想著的阿鯉推開了門,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替堯庚年守屍的準備,腦子裏也構思好了如何去安撫賈子龍的情緒——以及最重要的:忽悠賈子龍繼續用他身上的那個不知名的秘寶替自己抵抗來自仵官王的壓力。
可阿鯉一推開門就發現情況和她想象中有些許的區別,具體主要是生與死的區別:她這才推開門站在庭院裏,就聽見屋裏傳出了陣陣呼嚕聲。
阿鯉愣住了。
與此同時賈子龍則從她身後走了過來,他關上了庭院的門,抱著懷中的木材嘟噥著走向了屋內:“啊,他怎麽睡著了?我給他的被子有點涼……我進去生個火。”
直到賈子龍已經進了屋子,站在院子裏的阿鯉才反應過來,她連忙跟了上去,進屋就看向了床榻的方向,不可置信地說道:“……等一下,他還活著?”
“啊,看起來還活得好好的啊。”賈子龍躡手躡腳地把材料放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看著**熟睡的堯庚年,堪稱慈愛地笑了一聲。“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怎麽會死掉呢?不該死掉的,他不會死掉的。”
“不會嗎?”阿鯉擰著眉頭湊了過來,和賈子龍一起看著**睡得正香的堯庚年,疑惑地低喃。“這小子一看就是早衰相啊,他不死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