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現在雖然實力幾乎被壓製到沒有,但臭脾氣還在,他想要去做的事,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攔不住他去做——更何況還可能見到仇銘嶽,堯庚年就更有理由堅持了。
阿鯉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來是不想讓堯庚年回去送死、畢竟她現在與賈子龍的宿命相連,而賈子龍又和堯庚年有著關係,若是堯庚年一時衝動而死去了,那麽自己就有可能被牽連,阿鯉不想在這方麵有任何意外。
二來呢,阿鯉也是一個臭脾氣的人,她是這個暗無天日的小鎮的原住民,從有意識起就看著仵官王設閻羅宴,吸引一批又一批的人抵達這裏。
而抵達這裏的人,就算的確不尊敬阿鯉,但也從沒有人像堯庚年這樣忤逆、甚至當麵挑釁她,要是堯庚年顯露的氣場同仇銘嶽那般絕對,阿鯉或許還會收斂一些,可堯庚年現在也不過隻是一個普通人,阿鯉哪有怕的道理?
再說,來這裏的人大多都是死人,像堯庚年這樣的生人的確是第一例,雖說阿鯉對此抱有懷疑與警惕,但也隻是警惕罷了,真到了需要硬懟的時候,阿鯉也不在乎這點。
幸虧堯庚年有自知之明,他雖然口頭挑釁,但實際上卻是非常警惕的,他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站在床旁盯著阿鯉的反應,屬於是心理上雖然已經進入了備戰的狀態,但身體上卻處於被動的模式。
阿鯉呢?
阿鯉一時間也拿不準堯庚年到底藏了什麽,畢竟從他現在的狀態來看,他身上的‘秘密’也一定是和賈子龍的那個秘密相同的寶貝,這等程度的寶貝……若是用於攻擊的話,阿鯉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
一來二去的場麵就變成了如今這幅樣子:堯庚年站在床旁,麵色不善地盯著阿鯉。阿鯉站在不遠處,渾身的肥肉都化成了筋肉隆起,警惕地看著堯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