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當堯庚年是她的救世主,但她連堯庚年的名字都不知道,或者說。她所謂的‘堯先生’,不過隻是堯庚年為了掩人耳目的一個謊言。
這隻涉世未深的小鳳凰如此期盼著別人的救贖,但卻信錯了人。
她的深淵與她的希望都是同源而生的,她看不清源頭,自然以為那道光要比身後的黑暗好。
“堯先生……”
楚瀟瀟戰戰兢兢地被柳沉舟摁在掌心,緊張的眼淚都溢了出來,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初見時的那般驕傲,更像是一個等待救贖的小白兔。
堯庚年看見了這個眼神,心中顫了一下,腳步自然也慢了下來。
仇銘嶽察覺到了這點,他若有所思地低頭敲了敲堯庚年的頭,說道:“徒弟。怎麽了?”
“沒什麽。”
堯庚年立刻笑了一下,他留意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快走幾步,帶著仇銘嶽來到了楚瀟瀟的麵前。
仇銘嶽沒有問堯庚年為什麽楚瀟瀟叫他‘堯先生’,因為堯庚年也說了,他是‘混入清君門’的,用一個假名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至於為什麽楚瀟瀟不知道堯庚年的真名?
想必也是救人的時候時間緊迫,他們還沒有徹底表明身份吧?
仇銘嶽這麽想著,就坐在堯庚年的頭上對楚瀟瀟揮了揮手,打了一聲招呼:“嗨,我是這小子的師父,仇銘嶽。”
楚瀟瀟聞言,戰戰兢兢地抬頭看向了仇銘嶽,小心翼翼地點點頭:“您……您好,我是楚瀟瀟……”
“啊,我徒弟和我說啦。”仇銘嶽爽朗一笑。“楚塵他女兒是吧?我懂我懂,放心,肯定救你!”
楚瀟瀟瞬間覺得自己很有獲救的希望,可她剛剛傾身想要靠過去的時候,肩頭一沉,自己就被摁死在了原地。
“要去哪,我的大小姐?”
“哎呦……我的屁股!”
楚瀟瀟哎呦一聲,這才想起來身後還有個瘟神柳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