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舟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攻過來的時候,給仇銘嶽反應的時間並不多,可以說,柳沉舟進攻的速度之快、放眼整個臨光大陸,但凡是千年後踏入仙門的修仙者都是接不住的。
但仇銘嶽不同,他是個在千年前以武入道的上古餘孽,所以就算反應時間極少,他仍在轉瞬之間反應了過來,並急速與柳沉舟拉開了距離。
“你小子怎麽這麽喜歡搞突襲?”
“前輩,我是風修者,速度是我最擅長的東西,難道我揚長避短也有錯嗎?”
“……沈無爭這個沉默的老東西,怎麽教出來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徒弟。”
“他老人家已經死了,就別再提他了吧?”
仇銘嶽拚命地想拉開距離,但柳沉舟如附骨之蛆般粘了上來。
方才柳沉舟逃得有多快,現在的他追得就有多死。
“怎麽,你的世界裏隻有逃跑和強攻麽?”
“晚輩不才,可能隻會這些。”
“哼。”
仇銘嶽被柳沉舟粘得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而柳沉舟一口的禮儀又是極為到位的,讓仇銘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諷刺才好。
等仇銘嶽被柳沉舟粘得煩了,就冷笑一聲,問道:
“柳沉舟,你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產物,你還是人麽?”
“我當前輩是在誇我了。”
柳沉舟的聲音還是冷冷的,不過顯然他並不喜歡仇銘嶽的這句諷刺,因此在某一個瞬間,他毫無征兆地一掌送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仇銘嶽身上的銀鱗也同樣做出了反應,它們綻放出了銀色的光芒,配合仇銘嶽躲閃的步伐,在幾次變換後,堪堪抵消了這次突襲。
正巧,仇銘嶽也趁機與柳沉舟重新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但也正因為如此,堯庚年發現了仇銘嶽體力的不支,他下意識地想要上前關心自己的師父,但理智卻告訴他,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