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名並不是真的叫蕭無名,他人如其名,擁有的隻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姓氏而已。
至於他的名字?
無名就是無名,他到死都沒有得到自己的名字,甚至也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取一個。
名字,這個萬物本該擁有的東西,在誕生之初就會被父母精心選好,然後等待子嗣降生之時,將它賦予給自己的後代。
蕭餘生就是這樣,當他呱呱墜地之時,他的父母便以此將他命名。
但蕭無名不是的。
他是那個誰都不要的孩子。
如今,這個誰都不要的孩子就這樣以一副燒焦的姿態站在堯庚年的麵前,他手中提著一個燃燒成炭的火把,雙目無神地凝視著堯庚年。
蕭無名的這種目光並沒有任何威懾力,但不知為何,堯庚年卻感覺脊背發寒。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並快速地將門關上了。
眼不見,心不煩。
心不煩,神不亂。
白聽雨也沒想到堯庚年關門關得這麽果斷,她緩了一會後才開口:“你怎麽把門關上了?”
“不行嗎?”堯庚年長舒了一口氣,看向了身旁的白聽雨,一副‘你不解釋清楚我就不繼續’的表情問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外麵那具女屍又是誰?和裏麵的這個男孩又有什麽關係?”
“哦,這個啊。”白聽雨敷衍地點點頭。“那個女屍是蕭餘生的母親,這條血跡是蕭無名的血,裏麵就是蕭無名本人。”
“……所以,是蕭無名把他母親給殺了?”堯庚年驚疑不定地問道。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白聽雨說完,又吱呀一聲推開了木門。
通體被燒焦的蕭無名還站在原處,見門又被打開了,他才抬頭看向了聲源處。
蕭無名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你……你把門打開做什麽??”
“你自己問啊。”
“我……”